7、亲近(2/3)
厉,不留情面的严厉。
鸣玉笑着请示:“世子打算如何处理二郎那边?”
今年以来,谢湜小动作不断,今日派采薇前来,其实已经不是第一回了。
谢攸眼也不眨,淡声道:“他是作贼心虚,自乱阵脚。”
要说有什么谋害不轨之心,倒不太可能。
但也挺烦的。
谢攸吩咐:“明日,让周容去趟光业坊。”
鸣玉一听就明白了。
之前谢湜受人怂恿,一掷千金,赎了个善舞的胡姬养作外宅,他还当自己这事办得隐秘,神鬼不觉呢。
孰料世子从始至终都看着。
别看秦王平日里闲云野鹤,对子女们也是慈父,却颇重正统二字。
婚前蓄养外宅,还是胡姬,这个事捅出来,足够他焦头烂额一阵子了。
哼,这就叫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。
鸣玉:“那那个采薇呢?”
谢攸顿了顿,问:“她跟郑姑娘怎么认识?”
“还不是大厨房的人。”鸣玉下午已经审过采薇了,是以没好气,“厨子和管事沆瀣一气,欺软怕硬,见郑姑娘好脾气,便轻慢了呗。采薇替郑姑娘说了几句话,就算是认识了。”
鸣玉说得委婉。谢攸听后,沉吟片刻。
上午当着郑窈的面,谢攸已经说了不动采薇,交给谢湜处置,对方罚与不罚,便都再与他无关。
而采薇的攀咬固然可恶,造成郑窈如此信重在意她的,还是府里的局面。
刁奴拜高踩低,以至于她格外珍惜别人微小的善意,才险被人挡箭。
是他之前想错了。
她没出息,但若他置之任之,也有一份助纣为虐的责任。
谢攸缓缓叩着桌案:“府里倚势凌人的风气,也该治治了。”
鸣玉:“是。”
“厨司前管事刘柏,疏忽职守,收人钱财,饱其私囊,却不做事。”
谢攸平静道,“也不必学洗碗了。让他到马棚去,先学学怎样做人。”
鸣玉:“是……啊?”
她没听错。刚刚世子骂人了是不?
。
过完今年这个元宵,林瑜住在秦王府,便已满两载整。
秦王妃幼时有段日子过得不甚如意,林母那时与她结下了香火情,一定不曾想,自己曾经随手照拂的族妹,摇身一变会成为接济母子二人的贵人。
这日,他访友归来,本欲给母亲请安,不意走到院门口,看到一个人影,正在不远处的一株大芭蕉下徘徊。
“唉……唉!”
林瑜眯了眯眼。
对方的体型在府内并不常见,很快,他就认出那是大厨房的管事,刘柏。
他来做什么?
唉声叹气的。
林瑜略一思忖,走上前,打了声招呼:“刘叔可是丢了什么物件,让我的小厮帮着寻一寻?”
刘柏见了他,面上尴尬:“哦……是林郎君啊,不必了。”只那一双腿似打了钉子,还不走。
林瑜微笑:“刘叔有什么难处,但说无妨。”
刘柏平日里行事没个顾忌,在府里,也算是人缘奇差,是以这次得罪了世子,根本没人愿意帮他递话。
无奈之下,便想到了林瑜的母亲,想让她在秦王妃面前替自己说情。
闻言,林瑜沉吟,有些为难。
刘柏如今只剩下林瑜母子这一根救命稻草。
昔日,因着秦王妃对这位族姐十分上心,刘管事不曾克扣过对方的东西,而林瑜又是出了名的温润君子,端方儒雅。
刘柏抓住眼前的机会,不顾一切为自己开脱。
他实不想去那臭哄哄的马棚做事。
成日和畜生待在一块,人畜不分了都。
说着,语气中就带了对谢攸这份安排的抱怨。
林瑜听了半晌,不时点头。
见刘柏情绪激动起来,杵在这人来人往的院门口,吸引了不少视线,这样下去,不好看。
他将刘柏请到倒座房内,给他斟了一杯茶,安抚道:“我知道,刘叔受冤了。只这个事,是表兄的意思……罢了,我母亲平日没少受刘叔的照顾,这个忙,一定要帮的。回去后,我定将此事记在心上,若有机会,便在姨母面前帮你提一提。就算表兄因此生气,想来看在姨母的面子上,也不会对我们如何。”
刘柏欣喜若狂:“多谢林郎君!多谢林郎君!”
林瑜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