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1. 特效药3(2/4)
烧毁,伤亡人数正在统计,原因待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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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模糊,扫过一段看不见尽头的破败隧道。站台一片焦黑,铁轨支离破碎,几段车厢只剩下零零碎碎的骨架,烧成焦炭的材料堆积成小山。
好离谱好惨烈啊——是有人恶意纵火吗?我背后起了点鸡皮疙瘩,同时还生起对遇难者的同情。
而且东林间站……是我在前司时通勤必经之路,我每晚下班差不多就在傍晚八点前后。
冥冥之中还有那么点不好说的幸运。如果两年前我没有跳槽,今天说不定也要遭遇这不幸……
胡思乱想多了,甚至还生出点心有余悸。我不自觉就沉默了下来,我身后的人也异常安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终于收回思绪。
“悟,那个,我刚刚是想说——前家主夫人今天来东京找我了。”我垂着眼,直截了当:“并且让我不要告诉你——说是不想让你操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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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我所知,前夫人是五条悟的养母,自五条悟小时候从他的生母那里接手了他,直至他十五岁离开京都、至此生活在东京。后来五条悟成年后担任家主,她就和前家主让出权力,退往幕后。
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懂……对于五条家的一切,我基本都是从五条悟轻描淡写的言论里了解的。他和那个据说很古老庞大的家族,完全是两个风格——就像一个资深的高手玩家,游刃有余地甩弄着他的悠悠球。
前夫人是一个能算是有点活泼俏皮的长辈,只是因为常年待在封建的家族之中,观念有些落后而已——我是这样想的。
对待后辈的情商也有点欠缺。比如会看着穿着西装匆匆赶来陪她逛街的我,忍俊不禁地用我刻板印象里的京都人腔调小声说,我的装束竟然和旁边奢侈品店里的柜姐差不多。
甚至头发还比柜姐乱得多、西装还没她看起来服帖。
我看着身穿精致长裙、头上朱钗招摇的她,和她身后那四五个穿西服却难掩武士气质的保镖,以及宽敞繁华的街道上路人有意无意投来的目光,最终只是整理了一下碎发,装作脾气很好地笑了笑。
也没什么关系。她是身份尊贵的前家主夫人,而我只是年轻家主一时兴起定下的、还没向外宣告的未婚妻。没有人规定她需要给我好态度。反而是我,才应该为了讨她欢心而万般斟酌、小心翼翼。
她拜托我不要把她的到来告知五条悟的时候,其实神情和口吻里透露出几分命令,以致于“不敢违抗长辈的命令”,也成为了我纠结的原因之一。
但我还是说了。
因为我真的很不爽。
无所谓。就当我是口蜜腹剑、狐假虎威、两面三刀的小人好了。
反正我一怒之下,也就只能怒那么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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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的大概三秒钟内,五条悟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我狐疑地转头看他,发现他目光仍旧落在电视屏幕上,似乎有点走神。
即使他刚刚和我一样,被离奇的灾难新闻吸引,但现在新闻明明已经切换到下一条了——又是些政府吃饱了撑的增加的新房价政策,是我没资格关心,他没必要关心的东西。
察觉到我的注视,五条悟眼睫颤了颤,回过神来,扬起眉毛,笑容自然。
“啊——母亲来东京了?又走了吗?”
“嗯。”我说:“她可能只是来……逛逛街。”
其实我现在回味了一下,她好像是专程来找我聊天谈事的。拉我逛街吃饭,也只是找个由头而已。
五条悟先是略带惊讶地“欸”了一声,尔后哂笑一声。
“真是的。老人家们总是这样,表现得那么‘善解人意’干嘛——即使她正儿八经地告知我她要来东京,我也不会专门匀出时间来操心她的。”
他言简意赅:“你也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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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五条悟这轻飘飘的态度如我所料。
他倒也不是不尊重他的长辈。
只是他心里有排序罢了——工作大于所有。所有。
而且他好像也一直不太喜欢他本家人的那种调调。
“……就猜到你会这样说。”我小声嘀咕。
他身体软趴趴倚上来,有点沉。
“我可不是没礼貌哦。”他堂堂解释:“我今天凌晨五点起来加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