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5. 手心与冰川3(2/3)
了我被窝的下半区。
“喂,五条悟,你睡到哪里去了……”我慌起来:“你给我出来,我们还没聊完呢……”
“有什么好聊的,真弥子不是想睡觉吗?”被窝里传来他阴恻恻的声音:“你睡你的啊,我正打算反思呢。”
哪有钻到人家被子里反思的啊。
“你不要太过分!”我试图朝后缩:“你再搞鬼我真的要生气了——”
“真弥子不是已经气炸了吗?”他慢条斯理地说,手还在摩挲:“都已经想出轨了。”
怎么就四舍五入到出轨了啊。
很熟悉的架势,我痒得鸡皮疙瘩都起来,一下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了,郁结啊愤怒啊委屈啊全都被吓得烟消云散,语无伦次:“没那回事,我是乱说的,你没有在闹,你也不用反思了,你就当我没说……”
我的膝弯被朝外握住。
“我们别聊日车的事了,我也不会约日车了,把人家当成我们play的一环是很过分的,我是开玩笑的,真的,我错了……”
努力夹紧,却被轻易掰开,我的声音也随之劈了叉,只能徒劳伸手,推他贴在我腹部的头,反过来被他咬了一口手指。
“十次是吧?”
“张、张冠李戴就不好了吧……”
我在黑暗里完全抓瞎,下半身入了虎口,此刻只剩下绝望与悔恨:“我错了,我现在改成零次……”
“说什么都晚了。”五条悟一手钳住我两只手腕,冷笑的声音从被子里模模糊糊传出来:“日车日车日车,真是完全忍不下去了啊——”
“跟真弥子讲道理真是我最错误的决定。”
……这话应该由我来说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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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恹恹醒来的时候,五条悟竟然还躺在我身边。
昨晚没拉窗帘,正午的日光晒得我皱起眉,脑袋本能往头顶的臂弯里缩了缩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,酸痛传向四肢百骸。我“嘶”了一声,整个人像只半死不活的虾,扑腾了一下就动弹不得。
替我挡住阳光的手掌晃悠了一下,我隐隐约约听见笑声。
“好夸张哦。”始作俑者揶揄:“你不是有在练瑜伽吗?”
“……开玩笑,有可比性吗?”我顶着破锣嗓子,半闭着眼,奄奄一息没好气:“练过瑜伽就能躺到马路上,随便被大卡车碾吗……”
他顺手就把我捞起来,任我没骨头一样歪在他怀里,然后喂给我一杯水。
“眼睛好肿啊。”欺负我仿佛会让他心情很好:“从各种意义上来说,真弥子都需要多喝点水哦。”
“……”根本不想理他。
我听见生姜在外面的挠门惨叫声,喵喵咪咪呜呜嗷嗷。
“……你早上有给它喂饭吗?”
“喂了啊。”他顺手从枕头下面拿起手机点开,漫不经心:“它应该只是想你了吧。”
我看着他动作,察觉不对:“喂,你拿的是我的手机……”
日光照在他半裸的身体上,雪白的发丝凌乱地盖过脸颊,侧脸、喉结、锁骨的线条流畅而性感。
昨晚一些乱七八糟的旖旎记忆复苏,我稍稍卡了下壳。
五条悟笑吟吟看着被他迷住的我,舒展了一下布满斑斑点点的身体,拿走我喝完的水杯,把他的iphonex拎起来,搁在我头顶,像在逗一只小狗:“很稳当嘛——喏,给你玩,密码是0524。”
“……”谁答应交换了啊,跟哄小孩一样。
我剜了他一眼,拿过手机,无言以对地解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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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话记录里十条有九条是“伊地知”,间接夹杂着“夜蛾正道”这种正经名字,和“小眼睛大脾气”、“医务室老阿姨”之类乱七八糟的名称。
短信就基本上全来自伊地知了。发送时间非常密集,语气全是求着手机主人快去工作,或者是“抱歉,临时又有新任务,发您邮箱了”这种话。
五条悟工作态度不是很积极吗,怎么还需要这种苦口婆心的卑微鞭策呢?
我又点开邮箱。
正在加载,忽然脑袋被人戳了戳。
“诶——”五条悟低头来问我,把我的手机杵到我眼前:“这张奇怪的照片,是怎么回事呢?”
是相册里的最新照片,日车昨晚传给我的。
沾着血迹的藏青色布料,上面绣着繁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