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怀孕(2/2)
孩子只有一个大拇指那么小,像一颗发芽的种子那样深深扎根在他的生殖腔里,慢慢凝聚血肉,几个月后就会成熟为一个可以被生产出来的婴儿。
“孕八周,长得还挺像只圆头小海马,这么个小东西已经有心跳了,要不要听。”徐鉴半条腿都坐在产床上,有些吊儿郎当地问。
“要。”郁慈说。
两个圆片金属被调出来,紧贴在郁慈生殖腔位置的那块皮肉上,扑通扑通的心跳在这间检查室里扩散开来。
“你这次生不生。”徐鉴问。
“不生,帮我准备取出手术。”郁慈将贴片取下来。
“哎我说郁少爷,是套贵还是避孕药卖断货,不生就别怀啊。”徐鉴忍不住嘴开始犯欠,“第二个了,你知道我非法行医背负的是什么吗,是我考了八年的医师执照和我岌岌可危的道德……”
“我加钱。”郁慈从产床上坐起来,把衣服拉下去,遮住了那截尚未显怀的柔韧腰肢。
“好嘞,少爷,老奴都听您的,手术现在就可以做,您这边起驾。”徐鉴点头哈腰,秒变狗腿太监。
“两天以后吧,霍堰今晚回来,给他摸一摸,他都没有摸过他的孩子呢。”郁慈笑了一下。
他笑起来很好看,发色和眸色都是暖调,一笑整张脸都柔和了,冰雪消融,颇有些温柔的意味。
徐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只觉得他这样笑很像个鬼。
他摸着胳膊上的疙瘩,抖了两抖才说:“你真可怕,这么玩他不怕他以后报复你啊。”
郁慈说:“你的嘴捂严实点,他就不会知道了。”
徐鉴小声嘟囔:“唉……早知道当初就不学医了……太医真的是高危职业……”
郁慈没说话,但嘴角微微勾起,还有时间,他去了藏在这一层里的零号密室。
密室有三道门,每一道都要检测虹膜和dna,最后一扇电子门打开,藏在后面的是一个冷冻舱和维系冷冻仓运转的管道设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