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金风玉露一相逢(2/3)
衣袍上蹭到的灰,没好气道:“天道给的什么指示,镇邪剑能在这破地方?”
郁浔江眸光一动,镇邪剑竟真在这里!
他拎起手中的黑剑,与其对视,一个大胆的念头陡然浮起。
万一,这就是镇邪剑呢?
有的剑会随持剑者的修为突破发生蜕变,上辈子谢无期在弟子大选中从金丹初期一跃到金丹大圆满,要是在此前就与镇邪剑契约,镇邪剑发生外观上的变化也并非没可能。
黑剑看出了郁浔江的心思,不知怎的来了脾气,用剑柄在郁浔江脸上用力戳了一下。
郁浔江眯起眼,做了个“放肆”的口型,将剑柄扯开,却看见剑柄上刻着的两个字。
“晏晏”。
好奇怪的名字,听起来像孩童的乳名。
郁浔江从未听说世间有这样一把剑。
既已开了灵智,那就必定不是普通的剑,可为何原本应该出现在此地的镇邪剑不知所踪,却来了把不知来历的晏晏剑?
那厢谢无期还在满山洞寻找镇邪剑的身影,郁浔江从袖中摸出《傲视天下》,只见原本空白的书页上忽然多出一段剧情。
【长明剑冷居清潭多年,只为等候命定之人,自郁浔江踏入山洞时,它便注意到了这个青衣少年。】
【女为悦己者容,剑为知己者死。】1
关键剧情......居然改了。
郁浔江以前试过很多种方法阻挠谢无期拿到心仪的法器,然而全部以失败告终,谢无期想要的,天道都会帮忙拿到,如今最重要的镇邪剑却突兀地消失在剧情里,而且看谢无期的样子,应当也没料到这一出。
长明剑,晏长明。
郁浔江死死盯着手中的剑,胸口涌起一阵几乎难以压制的激荡,无论长明剑从何而来,它必定是自己挣脱天道束缚的重要一环,既如此——
郁浔江正欲与长明剑滴血为契,却又突然停顿,手缓缓垂下。
长明剑瞧见郁浔江停下动作,红线的线头连忙摇了摇,无声催促着。
郁浔江恍若未闻,将不安分的剑拢入怀中,抬眸看向已经开始指天骂地的人。
谢无期一脚踹上潭边的石头,质问道:“你不是说镇邪剑就在潭中吗?我连个影子都没看到!会不会是郁浔江把剑取走了?他一直没有本命剑,说不定看到镇邪剑就两眼放光,强行带走了。”
“反正这里没有镇邪剑,你再带我找找其他的好东西,一把剑而已,以后我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谢无期又愤愤地骂了两句,转身出了山洞。
郁浔江抱着长明剑跟在后头,谢无期既失镇邪剑,那秘境中的其余法器也休想得到。
谢无期在天道的指引下,很快找到了一株千年血灵芝,生在陡崖峭壁之上,颇难采撷。
谢无期这边还在战战兢兢御剑往上飞,郁浔江已从另一侧轻松登顶,体内残存的魔息使他的修为异于寻常修士,他现在可以称得上是仙魔双修,看似元婴大圆满,实则对上合体期修士也有一战之力,登此悬崖,如履平地。
郁浔江摘下血灵芝,目光掠过御个剑还要张开双臂保持平衡的谢无期,指尖抚上剑柄,低声道:“晏晏,让他滚下去。”
长明剑嗖一下蹿出郁浔江怀里,在崖边比划了片刻,随后一剑斩下!
碎石噼里啪啦地坠落,痛呼声隔了大老远还清晰可闻。
长明剑吧唧一下躺在地上,剑身扭了扭,活灵活现地模仿谢无期摔得四脚朝天的狼狈模样。
郁浔江忍俊不禁,手臂一抬,长明剑自觉回到他怀里。
长明剑没有剑鞘,锋利边缘却连他的头发丝都未曾划破。
郁浔江随手把血灵芝揣进袖中,没注意绑在剑身上的红线悄悄往袖中游去。
“走,我们去下一个地方。”
谢无期没拿到血灵芝,还差点把屁股摔成八瓣,朝天道发了好大一通火,不成想令他火大的还在后头,凡是天道让他拿的东西,无一例外都被人捷足先登了。
谢无期不是没怀疑过郁浔江,可他中途路过溪涧,看见这人正在用叶子编蚂蚱,还问他要不要一只。
谢无期满眼嫌弃,什么狗屁首席弟子,不过是个仗着天资好一路躺赢的货色,等自己有了本命剑,一准把郁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