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香气(2/4)
不留。
眼下,就连小他几岁的静宜都订了婚,谢梦澜每每想起都觉得头疼。
闲话了一盏茶的工夫,谢梦澜才放下茶盏:“厨房那边应该备得差不多了,咱们先入席吧,别让菜凉了。
今日是谢梦澜亡夫的冥诞,家里照例要备上几席,年年如此,从不敢忘。
几位夫人自然应了,笑着起身。
东小楼的书房里,谢竣廷正低头看文件。
这是他成年后便独居的住所。中西结合的南洋风建筑。主卧在二楼,一楼辟作书房与茶室,推门出去是一方宽敞的庭院,再往前是母亲谢梦澜与妹妹谢静宜住的西小楼。
除了用来待客和日常起居的主楼,空置的南北小楼,还有佣人居住的地方。整座宅子被几处建筑疏密有序地隔开,自成一体又各有天地,彼此不必时时照面,互相打扰。
门外有人轻轻敲了两下,还未得到允许就被推开了,谢静宜提着洋装裙摆跨进来,娇俏的脸上满是八卦:“大哥!”
她叫了一声,径直走到书桌前,像揣着什么大秘密故弄玄虚道,“我刚刚在花厅听见金姨跟母亲说话了。”
谢竣廷:“嗯。”
谢静宜也不在意他的冷淡,自顾自地解开谜底:“金姨在夸她娘家侄女样样都好,母亲还问她要了照片呢。”
“咱们家......“她弯起眼睛,眼神狡黠,”怕是要有嫂嫂了。
谢竣廷手中的笔放下,抬眼看自家妹妹兴致勃勃的模样,语气还算温和:“说完了?”
“说完啦。”谢静宜眨眨眼。
谢竣廷没有接话,转而说起:“你的嫁妆我让人列了单子。”
谢静宜愣了一下:“啊?
“三十余间铺面、五处房产、还有几处橡胶园矿场,此外在新加坡和曼谷那边也给你置了房产。收租也够你用了。”他的语气淡淡的,现金和金玉珠宝这些母亲会准备,他就不赘叙了。
谢静宜张了张嘴,见大哥还有话要说,就又咽了回去。
“将来你和宋聿之能白头偕老最好,他若是待你不好,离了也不影响你的生活。你是我谢竣廷唯一的妹妹,在雪兰莪州还轮不到谁让你看脸色。”谢竣廷和宋聿之虽是好友,但难听的话也要先说在前头。
谢静宜听完心头一暖,眼眶也有些红,小声地说;“谢谢大哥。”
她当然不担心长兄会亏待自己。
从小到大,他虽然对人冷淡,对她却一直温和妥帖。
谢竣廷抬手看了眼腕表,“入席吧,吃完我还有事情要处理。”
他这几天都在吉隆坡处理公事,矿场那边的孙管事派去了新加坡出差,下属致电过来说还压着几份文件等着他签。
谢静宜很乖觉地跟在大哥身后,看着他高大的背景,又把话题绕回去:“那大哥,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?”
见他刚才提都不提金姨那个侄女,肯定又是没戏。宋聿之的姐姐长得也好看,当初两家也动过他们二人联姻的心思,后来提出几次见面谢竣廷都放了鸽子。
谢竣廷望向庭院中开得正盛的木槿花。
花瓣在午后的光里开得热烈,缀着晶莹的水珠,像极了那双含星的眼眸。
谢静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笑嘻嘻地凑近:“大哥,问你喜欢什么,你看花做什么呀?该不会是想起哪家姑娘了?”
谢竣廷收回目光,下颌线微紧,像憋着一口郁气。
须臾后,他冷声开口:“这花谁种的?明日叫人来铲了换几棵素净的。”
谢静宜脸上的笑顿时僵住,偷偷觑了自家大哥一眼,心里直犯嘀咕:这花都种了好几年了,年年开得好好的也没碍着谁的眼,今天大哥是撞了什么邪,好端端地要铲掉?
......
言霜好几天没见到谢竣廷和孙管事,搬砖的日子还算平静。
毕竟没人盯着,空了还能摸摸鱼。
只是那个姓吴的经常借机过来晃荡,一会儿说他记的账有问题,一会儿说出库数目对不上,变着法地挑刺。
言霜都一一忍了,他不想惹事,尤其对方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他是水生爸介绍进来的,还知道他没有华侨登记证,是实打实的黑户,那副嘴脸就越发肆无忌惮了。
蒋奚忙里偷闲过来看过他,还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