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、勾引(2/3)
不错,只是太子自己倒是不急,朕也不好替他拿主意。”
晏青禾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,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许是…殿下自有主张。”
“他倒是有些主张,”萧叡拿起筷子,“朕听说,他在外头颇受各家闺秀的青睐,今日这家送个香囊,明日那家递首诗,热闹得很。”
晏青禾听不出他这话里的名堂,她想了想小声道:“太子殿下仪表堂堂,又是储君,受人爱戴也是常理。”
萧叡看了她一眼,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晏青禾瞟见他的神色,心猛地跳了一下,她再迟钝也听得出皇帝这话里的意思了。她慌忙起身,跪了下去:“陛下明鉴,臣妇与太子殿下清清白白,只是偶然遇见,说了几句寻常话,绝无半点逾矩之处!”
萧叡看着她跪在地上的身影,没有说话。
“起来。”过了许久他才开口,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,“朕又没有怪你,你慌什么。”
晏青禾不敢起来,依旧跪着,额头抵在手背上:“臣妇不敢。”
萧叡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弯腰伸手,稍用力托住她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。晏青禾被他扶着站起来,还是不敢抬头看他。
“朕知道你是个老实的,”萧叡声音温吞得很,“可这宫里人多眼杂,你不招惹别人,别人未必不来招惹你。朕把你放在昭华宫,是为了护着你,不是为了给别人可乘之机的。”
晏青禾的耳根烧得厉害,心跳得又快又乱。她低着头,声音细弱蚊蝇:“臣妇明白。”
萧叡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廓和脖颈,没有再说什么,松开她的胳膊,退后一步,恢复了方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:“用膳吧。”
晏青禾如蒙大赦,赶紧在他对面坐下,拿起筷子,夹了一筷面前的菜,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也没尝出是什么味道。
之后萧叡每日都来昭华宫用晚膳。有时来得早,会坐在窗下看书,让晏青禾在一旁做针线;有时来得晚,用完膳便走了,并不多留。他待她的态度始终是温和的,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亲昵,却从不越界。
可晏青禾心里头那根弦却快断了。
晏青禾的肚子还是没有显怀。她每日对着铜镜看自己的腰身,总觉得和平日没什么两样,可心里头的焦虑却一日比一日重。她算了算日子,从顾延章离京到现在,已经有两个月了。按理说,再过些时日,肚子就该藏不住了。
她必须想办法。
她想来想去,能想到的唯一办法,就是让皇帝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自己先吓了一跳。欺君之罪,是要杀头的。可她还有别的路可走吗?若让皇帝知道她怀了顾延章的遗腹子,皇帝会怎么处置她?会不会觉得这孩子碍事?会不会暗中下手?
她不知道。
可要怎么让皇帝以为孩子是他的呢?她与他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凭空变不出一个孩子来。
除非……让事情真的发生。
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天,每次想起来都让她脸红心跳。她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儿,怎么能想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主意?可除此之外,她别无他法。
这个念头让晏青禾好几夜辗转难眠。
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大逆不道,欺君之罪,一旦败露,她死不足惜,可孩子怎么办?她不能让这个孩子还没出世便跟着她一起死。顾延章已经死了,这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脉,她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。
可她一个深闺妇人,从未学过如何勾引人,她甚至连主动跟丈夫说句撒娇的话都不曾有过。顾延章在的时候,都是他主动来抱她、亲她,她只需要接受便好。如今要她去主动引诱皇帝,她连从哪里下手都不知道。
晏青禾对着铜镜练习了好几日。她试着做出妩媚的表情,可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要么是苦着脸,要么是绷着脸,怎么看都不对劲。她又试着学那些话本子里写的,走路时把腰肢扭得柔一些,可走了两步便觉得自己像一只瘸了腿的鸭子,臊得自己先红了脸。
春苔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:“夫人,您这几日走路怎么怪怪的?是腰不舒服吗?”
晏青禾红着脸摇头: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