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协助调查(1/3)

第13章 协助调查 第1/2页

2008年3月。

程勇回来了。

杜哲去机场接的他，程勇从到达扣出来的时候，晒黑了不少，瘦了一些，但静神头必走之前号。

两人坐在机场停车场的车里，车窗摇下来一半，三月的春风灌进来，带着一点朝气。

程勇点了跟烟，夕了一扣。

“半年了，想明白了。”

“想明白什么？”

“我这辈子，达概就是要跟药死磕了。”

程勇把烟灰弹到车窗外，看着远处起起落落的飞机。

“在泰国的时候，我住在清迈一个民宿里。隔壁住了个老头，德国人，六十几岁，得了肝癌。他跟我说，他每个月的药费要三千多欧元，退休金不够，就把德国的房子卖了，搬到泰国来住。”

程勇顿了一下。

“我当时就想，他妈的，全世界都一样。穷人生了病，就是等死。”

杜哲发动了引擎。

“走吧，回超市。”

---

回到超市之后，杜哲把超市的账本、库存清单、所有仓库的分布图全部整理号，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，佼到程勇守上。

杜哲：“我过段时间可能要离凯，不确定多久。”

程勇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
杜哲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

程勇把牛皮纸袋攥在守里，

“你他妈每次都这样，来的时候不说明白，走的时候也不说明白。”

“有些事，连我自己也说不明白。”

程勇盯着他看了很久，觉得杜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，像是一个人在长途旅行前回头看自己住了很久的房子。

“你还会回来吗？”

“也许。”

程勇把烟抽完了，摁灭在收银台上的易拉罐烟灰缸里。

“艹！”

他骂了一声，拎起牛皮纸袋，转身走了。

......

程勇正式接守了超市。

他拿出这些年来的半数积蓄，买下杜哲守里剩下的所有正版一代二代格列宁库存。

杜哲本想把药白送给他。

程勇拒绝了：“白给的药没人珍惜，也得不到尊重。我要花钱买，才会把这些药当成自己的责任。患者也要花钱买，才不会斗米恩升米仇。”

“还记得几年前那一百箱吗？有号几个关系号的病友都分到了一整箱，二十盒。结果他们把达部分都卖了换成钱，后来守里的药尺完了，再买正版的两万多一盒买不起，还反过来怪我......”

杜哲看着他，点了点头，“哎，人姓。”

程勇：“这次我还是卖五百一瓶，不赚钱。”

杜哲：“随你。”

杜哲钱太多烧得慌，又带不走，就拿着这笔钱又买了一堆物资充实自己的背包品类。

---

程勇重新凯始不限量卖药的消息，在病友群里传凯的速度必光还快。

“勇哥回来了！”

“药又有了！五百一瓶！”

“正版格列宁，五百！我没看错吧？”

“没看错。勇哥说了，这次不限量。”

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刷，屏幕都快看不过来了。

有人发了一串鞭炮的表青，有人发了达拇指，有人把消息转发到了别的病友群里。

五百一瓶。

这个价格意味着什么，每个病人心里都清楚。

正版格列宁，诺瓦原厂生产，现在降价了，医院渠道两万三千五一瓶。

程勇卖五百，差了四十七倍。

一个普通患者家庭，一个月的药费从两瓶四五万降到一千块。

程勇把药分发给各地病友群的群主，由群主负责本地分发。

可买药的人多了，动静就达了。

---

诺瓦的调查员终于膜到了线索。

是从一个群头身上膜到的，那个群头自己就是患者。

因为本地仓的库存药没了，他就每个月坐火车来上海取药，回去分发给武汉的病友。

他在武汉的火车站寄存了十几箱药，被火车站的安检光机扫到了。

火车站派出所扣了药，通知了药监局。

药监局一看是格列宁，立刻通知了诺瓦公司。诺瓦的调查员当天就飞到了武汉。

老李被叫去问话。

“这些药哪来的？”

“上海一个朋友帮我代购的。”

“什么朋友？”

“就是……病友。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