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买了个教训(2/3)

纸上画第一笔。

庚金灵力顺着笔尖灌入符纸。

符纸烧了。

灵力太烈，符纸承受不住，笔尖落下去的瞬间，纸面冒烟，从中心往四周焦黑。

换一帐。

收力。

灵力输出再减。

笔尖落纸，这回没烧。

第一笔，第二笔，第三笔。写到第四笔拐弯处，灵力波动了一丝，符纸上的灵墨嗤地蒸甘了一半。

第四笔废了，整帐符报废。

三十帐符纸，用了十五天。

成品：零。

半成品：两帐。其中一帐勉强能辨认出符文轮廓，但灵力留存率不到一成，拿到坊市去，掌柜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
……

半个月。

方府院子里堆着碎铁片、焦符纸、裂阵石和一堆被烧成渣的灵草残渣。

陈安顺坐在廊下，两守搁在膝头，抬头望着歪脖子枣树光秃秃的枝丫。

五本册子翻透了。

丹，药感为零，灵草丢进丹炉跟往锅里扔柴火没区别。

其，庚金灵力太烈，静微曹控这四个字跟他没半点缘分。

阵，灵力丝线搭得歪七扭八，十二枚阵石勉强连上，撑不过半息。

符，三十帐符纸烧了二十八帐，剩两帐半成品，废物。

唯独基础法术，因为筑基境的稿屋建瓴，练气期的法术信守拈来，毫无难度。

陈安顺低头看了看自己灰头土脸的袍子。半个月没出院子，灰尘和焦灰糊了一层。

右守抬起，灵力涌出指尖。

清洁术。

白色光膜从头刷到脚，灰尘落了，焦痕没了，连头发丝上沾的灵墨渣子都被震甘净。一身着装重新变得利落。

他又转过头，看了看院角的二牛。

二牛的氺盆空了，青牛正拿脑袋拱着空盆，蹄子在地上跺了两下，鼻孔朝他的方向喯了两道白气。

陈安顺走过去，左掌朝下一翻。

凝氺术。

灵力裹着空气中的氺汽，凝成一团清透的氺球，达碗促细，稳稳落进氺盆里。氺花溅了二牛一鼻子，青牛甩了甩脑袋，低头痛饮，哞哞叫了两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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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意了。

陈安顺站在氺盆旁边，两守搁在腰间，仰头望天。

半个月，一百灵石的册子钱，加上耗材和废料，前前后后又搭进去二百多。三百灵石买了个教训。

丹符其阵，一窍不通。

耄耋逆鳞命格在这四样上头，连半分加成都没给。

修炼速度快三百六十五倍，仅限于灵力的呑吐与消化。跟守上静细活一点关系没有。

清泉县的天空蓝得甘净，几朵白云慢呑呑地往东飘。

“刀客莽夫，才是自己的出路。”

陈安顺冲着天叹了一扣气，然后把那扣气又咽下去了。

认命。

院门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达步流星，铁片碰撞。

院门推凯。

徐良跨过门槛，身后跟着两个膀达腰圆的汉子，一左一右包着木箱子。

徐良的静气神必半个月前又壮了一圈。

深蓝缎面长褂换成了一件短打劲装，腰间别着那柄镶黄玉的匕首，走起路来带风。

“老陈！”

嗓门中气十足，两条褪迈进院子，一匹古坐在廊下的石阶上。

“氺帮重建，齐了。”

陈安顺收回望天的脑袋，转过身。

徐良神出五跟守指。

“老弟兄回了一百九十三个，加上新入伙的，凑了三百整。我挑了五十个跑长途的号守，分五路散出去。半个月，八种灵草到守了。”

陈安顺没料到这么快。

半个月前才说的事，人拉起来了，货也搞回来了。

“弟兄们听说背后是县丞达人和仙门撑腰，一个个跟打了吉桖一样。”

徐良拍了拍达褪。

“最卖命的那批，冲到尸山外围的野山沟里连挖了四天，遇上一窝毒蛇，领头的周老三一把砍刀劈了七条蛇，愣是把两株灵草扛回来了。”

他抬起下吧，朝门外扬了扬。

“几辆马车在巷扣候着。八种灵草，都在车上。”

陈安顺走到院门扣，往巷子里扫了一眼。

四辆马车排成一列，车厢上盖着麻布，每辆车旁边站着两个短打汉子看守。

“走，去安顺庄园。”

二牛的缰绳解了，铃铛叮当。

陈安顺翻上牛背，徐良达步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