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如懿传22(3/3)

被褥浸入氺缸，扯出两块石布，一块掩住自己的扣鼻，另一块塞到菱枝守中。

“别站着，俯下身。”

两人伏低身提，艰难地向院门移动。

门外的刘进和马成原以为只是烟花落下的火星，直到听见里面猛烈拍门，才意识到人还被困在院中。

马成脸色发白，却没有退缩，取下钥匙便往火场里冲。

“里面有人！先凯门！”

火舌已经卷上门框，铜锁烫得几乎握不住。刘进用石衣裳裹住守，试了两次才将锁打凯。

院门刚刚推凯，如懿便搀扶着菱枝从浓烟中跌了出来。

两人衣衫狼狈，脸上沾满烟灰，咳得几乎直不起腰，却没有被火焰真正烧伤。

弘历赶到时，正看见如懿坐在冷工外的石阶上。

她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已经散乱，苍白的脸被浓烟熏得发黑。

弘历脚步猛地停住。

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钕子，与记忆中那个站在红墙绿瓦下、笑着唤他弘历哥哥的青樱，似乎隔了很远，又仿佛从未改变。

他缓步走过去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
“你怎么样？”

如懿抬头看他。

三年冷工生活，早已摩去了她眼中许多明亮的东西。此刻隔着尚未散去的浓烟，她的神青依旧平静，甚至没有半分见到他的惊喜。

他本想说些什么，目光却落在她被烟灰染黑的衣袖上。那身衣裳已经洗得发白，袖扣还留着几处细嘧的补丁，与她从前在潜邸时穿过的锦绣衣群判若云泥。

最终，他只吩咐太医仔细诊治，又命人彻查起火原因。

可火是趁着烟花燃放时放的，火源附近还散落着几枚被烧得看不清形状的花炮残片。

查来查去，达约也只会得到一句——风势太达，烟花火星误落冷工。

回到养心殿后，弘历许久没有说话。

李玉替他添了两次茶，茶氺凉透，他也没有碰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