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第 2 章(2/3)
注意到病房外,不知何时已经有人停留。
一队人都恭恭敬敬地等候在坐着轮椅的女人身后,一声不吭。
林夏蓁看到门口吓了一跳,缩到喻清繁的怀里,把那张赔偿单硬塞进江潺的手里。
“洛总已经来了,你和她讲吧。”
催命符。
是让她倾家荡产的号角。
江潺还没回头,听见这句话后就摇摇欲坠,几乎要倒下去。
她的包先失去平衡,从她瘦弱的肩上滑下来。
一只手从后方托起了她滑落的包,甚至顺手握住了一颗落下的喜糖。
被轻轻地扶了一下胳膊肘,隔着已经半干的衣服,江潺仍能感觉到那只手的骨节分明与稳重。
她被卸了力,缓缓靠在了来人轮椅的扶手旁站稳,垂下的视线只能看见女人耳垂上挂着的流苏钻饰,晃了她的眼睛,比病房里的白织灯还闪耀。
江潺呼吸一滞,慌乱移开视线,却又看见女人随意披在肩头的米棕老花披肩,随着身体的柔软轮廓一路延伸至那双手。
一条凌厉的伤口从虎口处一路蔓延到冷白腕间的豹纹手镯,指间有了些许脏污,是刚才扶包时留下的。
有人立即递上手帕给她擦手,江潺的目光随着那双手移动,终于看清了那张脸。
黑发冷肤之上,是深邃紧致的东方骨相。眼尾上翘的桃花眼里不容忽视的冷意,让江潺觉得自己像是被蛇盯住的猎物。
鼻骨又挺又翘,微抿的唇角让她看起来有几分戾气。
极为张扬的好看,一个眼神好像随时能将人置于股掌之中。
江潺呆住了,眼泪都忘了继续流,被震撼美貌的力量反复冲刷。
洛、洛扶光。
真是那个洛扶光……
喻清繁在她旁边开口,语气都收敛了几分:“洛总,这是江潺,她是车保人,后续赔偿的事情您和她谈就可以了。”
江潺的理智在瞬间回笼,她意识到洛总坐着轮椅。
伤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许多。
轮椅女人的身后一众黑西装,黑压压的像蝙蝠一样给人压力。
江潺眼泪又刷刷落了下来,急声推脱:“不是我,不是!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洛扶光这才摊开了自己的掌心,“江小姐,这不是你和她的喜糖?”
江潺哭丧着脸,几欲夺门而出。
但出去的路都已经被堵死,她只能僵在原地,看着那一抹在洛扶光掌心的红色。
太刺眼了。
“是,就是她们的喜糖。”没想到还是林夏蓁先开了口打破僵局,“江潺小姐是她母亲硬塞来的,她们没有感情,但车本来是家里给她们买的,损失也是江潺小姐自己负责。”
洛扶光的眼神望过来。
林夏蓁心里一颤,顶着压力挤出一抹笑,发着抖和喻清繁挨在一起。
“我没问你。”洛扶光淡淡开口,冷漠的声音就像泛着寒气的冰山,疏离中带着不耐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?”林夏蓁被喻清繁捧惯了,一下接受不了,红着眼睛还想说什么,却被喻清繁捏了下手背。
喻清繁有些怕洛扶光。
不仅因为传闻,还有那天然悬殊的地位。
“现在不、不是喜糖了。”江潺强忍着自己的哽咽,只想要让自己在洛扶光的面前有个稍微好点的印象。
洛扶光稍稍抬眉,漫不经心地将手心的那颗红色的硬糖捏起来,“既然不是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江潺诧异地睁大了眼睛,盈满眼眶的湿润要坠不坠的,在灯下像藏在眼底的水晶。
“您的腿……”
洛扶光视线落在江潺因为淋雨而打湿的衣服上。
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可怜,也不知道自己衣服贴的有多紧,已经隐约能看见皮肤。
雨水与江潺身上的淡淡香气在空气里铺的到处都是,像被暴雨冲刷后的青草地。
青涩又潮湿。
顺手将自己的披肩扯下,罩在了江潺的身上。
江潺来站了半个多小时了,这会儿才初次感受到裹在身上的暖意。
她吸了吸鼻子。
到底是谁说洛扶光性格狠戾,绝不能去招惹的?
她明明是人美心善大好人。
这种人怎么会和自己这种市井小市民计较呢?
江潺的心中再度升起希望,就听到洛扶光说:“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