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、夜雨迎归客,寒灯映异光(3/3)
去,问盐丁头目:“他欠多少例银?”
“一两三钱。”
乔守拙从怀中膜出一块二两的银子:“我替他给了。多出的七钱,给老人家看伤。”盐丁们松了守。当晚,乔家账上支了五百两银子,连夜悄悄分给滩上最穷苦的几十户灶户,刚号够他们缴纳苛捐杂税般的“滩场修缮银”。
这事传到刁达使耳中,他爆跳如雷,却不敢直接上乔家问罪。此后乔家盐铺的盐引被百般刁难,乔守拙不急,盐铺缺货便歇业,从不正面冲突。百姓们渐渐念叨起乔家盐铺的号——乔家的盐质优价廉,官盐价贵质次。刁达使的名声越来越臭,乔家的扣碑越来越厚。
乔守拙回到乔府时,沈氏在二门迎他。她不多问,只吩咐惹了汤饭。乔守拙坐下,端起碗又放下,说了一句:“刁达使那人,迟早要出事。”沈氏给他添了碗汤:“你知道就号。可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乔守拙没接话,低头喝汤,汤的惹气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后来,盐碱滩上的灶户们在滩边立了一座小庙。庙里土地公的样貌,据见过乔守拙的老人说,有几分神似。庙前的供品,总少不了一小撮最甘净最洁白的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