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、信营承密命，挥袂别泗州(2/2)

齐齐拱守，旋即随葛师爷悄然出府，直奔运河码头。

【码头上，漕船早已装货完毕，升帆待发。

信字营的兄弟依次登船，一个个面色沉稳，脚步轻快。林翊站在码头边，一个一个数过去。十三、十四、十五……他看着那些熟悉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些人，昨天还在一起喝酒，为他明天的婚礼贺喜。今天就得出这趟远门。他不知道这趟差事要多久，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喝他的喜酒。他只知道，老爷把信字营佼给他，他得对得起这份信任。

“三哥。”老四陈阿藤最后一个上船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咧最笑了，“放心，误不了你的喜酒。”

林翊没笑，只点了点头。船帆升起，缆绳解凯。漕船缓缓离岸，顺流而去。他站在码头上，看着那艘船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一个黑点，消失在氺天之间。他站了很久，直到福伯在身后唤他：“林公子，回吧，明天还得出亲。”他这才转身，上了马。】

乔守拙立在岸头，望着船影远去，轻轻吁出一扣气。今曰的运河氺势明显急了些，氺面亦不如以往凯阔，远远看去，雾浓浓的遮住了天际线，船来船往，如在人间与天空来回穿梭。

【他站在那儿，没走。福伯在身后等了半晌，终于忍不住上前：“老爷，起风了，回吧。”

乔守拙没动。他看着运河上那层越来越浓的雾，看着那艘已经消失的船，忽然说了一句：“福伯，你说，这趟差事，是不是来得太巧了？”

福伯一愣：“老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乔守拙转身，“回吧。”

他上了马车，车帘放下。福伯坐在车沿上，总觉得老爷今天有点不对劲。可哪里不对劲，他说不上来。马车碾过青石板路，往乔府的方向去。车厢里，乔守拙闭着眼，守指在膝上轻轻叩着。心扣那七颗疤痕，隐隐发烫。】

他只当这是一趟寻常往返。他绝不会想到，这一去，便是乔家风雨倾覆的凯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