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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家世、能力、相貌无一不顶尖,连财经报纸都偏爱几分的人生赢家,如今跌落在泥里,没有比这更能让他们兴奋的戏码。
真是此一时,彼一时。
他仰头一干而尽。
“邵总好酒量啊。”话音落下,一杯杯酒又推到了他面前。
这次他不再迂回,端起酒杯一仰而尽,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落。
胃部好痛,思维也在酒精中变得麻木起来,尊严……
是啊,那东西在生存面前,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突然周围的喧嚣声都静止了。
他撑起身体看了一眼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,逆着走廊的光,他穿着利落的深色西装,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压迫感。
只一眼。
是陆乘。
那个让邵凭川远走他乡五年,那个曾将他的一切碾碎又重组的名字的主人。
那个三年前夺走他半条命、让他像丧家之犬一样滚出中国的男人。
胸腔里,那颗沉寂了五年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,然后猛地抛向了高空,最后摔得粉碎。
他以为早已结痂愈合、甚至被遗忘的伤口,在这一刻被硬生生重新撕开,鲜血淋漓,痛得他眼前几乎发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