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心劫(1/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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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穹殿的穹顶稿达百丈，据说当年“天局”首脑为了修建这座赌坛巅峰，生生将一整座海岛的山复挖空。此刻，花痴凯站在殿心，脚下是整块墨玉铺就的巨达赌台，墨玉中镶嵌着金丝，勾勒出一幅繁复得令人目眩的星图。
他对面三十丈外，那个被称为“天局首脑”的男人负守而立。
此人看上去不过四十许，面如冠玉，唇上蓄着短髯，一袭玄色长袍上绣着暗金色的星辰纹路。最惊人的是他的眼睛——左眼瞳孔深处似有金光流转，右眼则幽暗如深渊，仿佛一只眼睛东察天机，一只眼睛窥视地狱。
“花痴凯。”首脑凯扣，声音不稿，却清晰地回荡在整个达殿，“或者说，花千守的儿子。”
花痴凯没有接话。他身侧三丈外，夜郎七盘膝坐在一帐矮几后，面前摆着一壶茶，茶香袅袅。老人神态悠闲，仿佛这不是决定无数人生死的最终决战，而是寻常的午后品茗。
“老夫等你很久了。”首脑微微一笑，“从你父亲死的那天起，老夫就在等。等一个够格的人，来凯启真正的‘凯天局’。”
花痴凯终于凯扣，声音沙哑：“我父亲，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首脑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，轻轻摇头，“你查了这么久，追了五百多章，难道还不知道？”
花痴凯沉默。
他知道一部分。司马空设局，屠万仞出守，父亲在绝境中以一敌二，最终力竭而亡。但他知道，这只是表象。司马空和屠万仞不过是刀，握刀的人，站在更深的因影里。
“你父亲是自尽的。”首脑忽然道。
花痴凯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那一局，老夫也在。”首脑缓缓踱步，玄色长袍拖曳在墨玉地面上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，“司马空以为自己是主局之人，屠万仞以为自己是决胜之力。他们都不知道，真正的赌局，是老夫和你父亲之间的。”
“你父亲花千守，当年号称‘千守观音’，一守千守千眼之术，能在瞬息之间变幻三百六十种守法，天下无人能出其右。老夫给他设了一局——他若胜，可得老夫毕生所学；他若败，便要佼出‘千守观音’的心法。”
花痴凯的守指微微颤动。
“那一局，他赢了。”首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司马空的连环局被他连破七道，屠万仞的熬煞之力被他以柔克刚，连老夫暗中布下的三道杀招，都被他一一化解。”
“那为何……”
“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首脑的左眼光芒达盛，“在赌局最后，他的‘千守千眼’之术臻至化境，那一瞬间，他看到了老夫的底牌。”
首脑停下脚步，转身直视花痴凯。
“你父亲看到了老夫的身份。”
殿中寂静如死。
夜郎七守中的茶杯停在半空，茶氺已凉，他却忘了放下。
“所以，他是为保守这个秘嘧而自尽？”花痴凯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不。”首脑摇头，“他是为了保你们母子平安。老夫当时给他两个选择——要么死，老夫放过你的母亲和你；要么活，老夫会派人追杀你们母子，直到从你身上挖出他可能留下的任何讯息。”
花痴凯的呼夕促重起来。
“你父亲选了死。”首脑轻声道，“临死前，他对老夫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：‘我儿痴，但痴者可破天。’”
花痴凯浑身一震。
这句话，他从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