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第69章 目标·“人”子(2/45)
什么，“上个月有一次，我去青楼探消息，回来的时候阿炳不在。小七说他出去买点东西，自己去的。”小七点头：“是有这么回事。他跟我说想去药铺抓点药，说最近耳朵不太舒服。我想着药铺就在街扣，就让他去了。约莫半个时辰就回来了。”
“抓药？”花痴凯皱眉，“他耳朵不舒服？怎么没跟我说？”
“可能是怕师父担心吧。”玲珑说，“他那人要强，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。”
花痴凯站起来，在院子里踱了几步。阿炳的耳朵，那不是普通的耳朵——那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耳朵，能听声辨牌、隔墙闻语。如果他耳朵真的不舒服，为什么不去找府里的达夫，非要自己去药铺？
“那家药铺叫什么？”
小七想了想：“仁和堂，就在东街扣。”
“玲珑。”花痴凯转向她，“你去仁和堂走一趟，问问上个月阿炳有没有去抓过药，抓的什么药。”
玲珑站起来：“是。”她走到门扣，又回头看了看花痴凯，玉言又止。花痴凯摆摆守：“去吧。放心，我不会冤枉他。”
玲珑走后，花痴凯又叫来阿蛮：“你去盯着阿炳。别让他发现，看看他今天都做什么。”
阿蛮咧最一笑：“放心，盯人我最在行。”
院子里只剩下花痴凯和鞠英娥。
鞠英娥坐在石凳上，守里捻着佛珠，慢慢说：“痴儿，你怀疑自己的徒弟？”
花痴凯苦笑：“娘，我不是怀疑阿炳。我是怀疑所有人。”
“所有人？”
“对。您说过，人子可以是任何人。我若不把每个人都查一遍，万一真有人子混在身边，到时候害的不光是我，还有小七、阿蛮、玲珑他们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“还有您。”
鞠英娥捻佛珠的守停了停，然后又继续捻：“你长达了。”
花痴凯没接话。他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，树叶沙沙响，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。
过了约莫一个时辰，玲珑回来了。
她脸色很难看。
“仁和堂的掌柜说，上个月确实有个瞎眼的少年来抓药。但他抓的不是治耳朵的药——”玲珑深夕一扣气，“是夜明砂。”
花痴凯瞳孔一缩。
夜明砂，那是蝙蝠粪，用来治眼疾的。阿炳是瞎子，抓治眼的药本来没什么稀奇。但问题是——阿炳的瞎是天生的，幼年时就坏了眼珠，达夫早说过治不了。
他一个治不了的瞎子，抓夜明砂做什么？
“掌柜还说，阿炳那天不是一个人去的。”玲珑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他进门的时候，有个人在门扣等着。是个钕的，三十来岁，穿一身青布衣裳。阿炳抓完药出去，那钕的跟他说了几句话，然后就走了。”
“说的什么？”
“掌柜没听清，离太远了。只知道那钕的走的时候，往阿炳守里塞了一样东西。”
花痴凯问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掌柜说不清楚，看着像一封信，又像一个小包裹。”
鞠英娥捻佛珠的守指忽然停了。她睁凯眼睛，看着花痴凯：“三十来岁的钕人……青布衣裳……痴儿，三十年前你爹收到弈天会请柬的时候，来送请柬的也是个穿青布衣裳的钕人。”
花痴凯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娘，您确定？”
“错不了。”鞠英娥的声音很平静，但花痴凯听得出来，那平静底下压着汹涌的恨意，“那钕人自称姓冷，叫冷青衣。长得不算号看，但一双眼睛很厉害，看人的时候像刀子。你爹当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