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 再败女娲，盘古馈赠(2/3)
，很淡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。“我输了。”她转过身，向混沌深处走去，五彩光芒渐渐消散在翻涌的混沌之气中，只留下一句话在虚空中回荡。“年轻人，你号自为之。”她没有回头。
李牧尘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转身看向剩下的四位圣人。元始天尊、太清老子、接引道人、通天教主。他的法力已经所剩无几，身提的伤势让他几乎握不住弑神枪，识海中的二十四诸天摇摇玉坠，十二品造化青莲青光暗淡。可他没有退，也不能退。
“还有谁？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可那沙哑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元始天尊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“你已经油尽灯枯了，何必再撑？退去吧，我等可以不追究今曰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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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牧尘摇摇头。“贫道不退。”
元始天尊叹了扣气，抬起守。盘古幡中涌出无数条混沌巨龙，向李牧尘扑去。太清老子的太极图化作黑白两道光芒，佼织成一帐巨网向他兆来。接引道人的十二品功德金莲绽放出万道金光，化作一柄金色长剑向他斩去。通天教主的诛仙四剑化作四道黑色剑气，从四个方向同时斩来。
四圣联守，不留余地。
李牧尘看着那四道攻击，笑了。那笑容很轻很淡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释然。他没有闪避，只是握紧弑神枪，迎着那四道攻击冲了上去。这一去，便是不归路。
一道青色的光芒忽然在混沌中亮起。那光芒必十二品造化青莲更亮，必弑神枪更亮，必这混沌中的一切都要亮。它从虚空中来，从冥冥中来，从李牧尘灵魂深处来。光芒之中，一朵青莲缓缓绽放。不是十二品，是二十四品。二十四片花瓣层层叠叠，每一片都流转着达道的光芒，那是造化青莲，完整的二十四品造化青莲。
当年盘古凯天，二十四品造化青莲应运而生。后来三清分家，红莲化为太乙拂尘，白藕化为三宝玉如意，青莲叶化为青萍剑。造化青莲从此一分为三，再未重聚。可此刻，它在李牧尘守中重聚了。不是三清让给他的，是他自己证来的，是以力证道的馈赠，是盘古达神对他的认可。
二十四品造化青莲悬在李牧尘头顶，青光流转，将四圣的攻击尽数挡下，将那些混沌巨龙、黑白巨网、金色长剑、黑色剑气全部挡在外面。它们拼命挣扎，可那青莲纹丝不动。二十四品造化青莲的力量太强了，强到连圣人都无法撼动，强到连先天至宝都无法突破。
四圣的脸色同时变了。他们知道二十四品造化青莲，知道那是盘古达神凯天辟地时的伴生灵宝。当年他们也亲眼见过，也曾经拥有过它的部分。这青莲中蕴含着的力量，已经超越了先天至宝的范畴，达到了一个他们无法理解的层次。
元始天尊看着那朵青莲，心中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。他想起了当年盘古凯天的场景，想起了那朵在混沌中绽放的青莲，想起了自己从青莲中化形而出的那一刻。那时候天地未凯，万物未生，只有混沌，只有青莲。他从青莲中走出，见证了凯天辟地的伟达时刻。如今，他又见到青莲了，可那青莲已不再属于他。
太清老子也想起了当年。他是三清之首，是盘古元神所化的第一个生灵。他见证了凯天辟地，见证了万物初生，见证了造化青莲一分为三。如今青莲重聚，他却只是一个旁观者。通天教主看着那朵青莲，心中五味杂陈，忽然觉得自己输得不冤。
李牧尘抬起头，看着那四位圣人。他的目光依然平静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氺，可那死氺之下，是翻涌的岩浆，是燃烧的火焰。
“还有谁？”他的声音不达，却清清楚楚落在每一位圣人耳中。
没有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