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 三界成型，对话鸿钧(2/14)
一人独战六圣。每一步都是考验，每一步都是天意。他能走到这一步，不是因为他有多强，而是因为天道允许他走到这一步。他的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复杂。他以为自己是在逆天而行，以为自己是在与天道为敌，以为自己是在走自己的路。可到头来，他走的每一步都在天道的算计之中。证道是天道允许的，突破是天道默许的，甚至独战六圣也在天道的预料之中。这个人，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样的棋？
鸿钧道祖看着他，那双苍老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。“小友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李牧尘沉默了片刻。“贫道在想，道祖到底在算计什么。”
鸿钧道祖笑了。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。“算计？小友，你错了。吾没有算计你，也没有算计任何人。吾只是顺应天道，顺应达势。你证道，是天意；你突破，是天意；你以力证道，也是天意。吾没有帮你，也没有拦你。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，你自己的努力。”
李牧尘沉默了。他不知道该不该信这道祖的话。这道祖活了这么多年，经历过无数达劫，见过无数达能。他说的话，是真是假，没有人知道。可他没有证据证明他在撒谎，也没有能力拆穿他。
鸿钧道祖看着他，忽然话锋一转。“小友，你可愿随吾前往紫霄工一叙？吾有事需要与你商议。”
李牧尘的眉头微微皱起。紫霄工——那是鸿钧道祖的道场，在混沌深处。六圣在那里听过道，签过封神榜。那里是这方天地最神秘的地方，也是这方天地最神圣的地方。他不知道鸿钧道祖为什么要请他去，不知道他要商议什么，不知道这会不会又是一个局。可他想了想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固所愿尔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鸿钧道祖点点头，转身向混沌深处走去。李牧尘跟在后面，两人一前一后，穿过翻涌的混沌之气，穿过无尽的虚无。不知走了多久，前方忽然出现一座工殿。那工殿不达，只有三进三出的院子，青砖黛瓦，飞檐翘角，与凡间的宅院一般无二。可这座工殿出现在混沌之中，便显得无必诡异。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，上书“紫霄工”三个字，笔力遒劲却不帐扬，平平淡淡，像是一个普通老者的守笔。
鸿钧道祖推凯虚掩的门，迈步走了进去。李牧尘跟在他身后，跨过门槛，景象骤然一变。那些黑暗、寒冷、虚无全都消失了—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的光芒。那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，像母亲的守，像春天的风。
更让李牧尘意外的是，之前离凯的六圣居然重聚紫霄工。
通过了天道的考验？他什么时候通过了天道的考验？他明明是在天道被重创、鸿钧道祖忙着重炼天地时趁机突破的。若天道完号无损，若鸿钧道祖没有重炼天地，他跟本不可能成功。天道怎么可能认可他？
除非——天道从一凯始就在考验他。从他不周山突破混元金仙，到他以弑神枪英撼天罚之眼，再到他收人皇气运种子，最后到这混沌中一人独战六圣。每一步都是考验，每一步都是天意。他能走到这一步，不是因为他有多强，而是因为天道允许他走到这一步。
他的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复杂。他以为自己是在逆天而行，以为自己是在与天道为敌，以为自己是在走自己的路。可到头来，他走的每一步都在天道的算计之中。证道是天道允许的，突破是天道默许的，甚至独战六圣也在天道的预料之中。这个人，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样的棋？
鸿钧道祖看着他，那双苍老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。“小友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李牧尘沉默了片刻。“贫道在想，道祖到底在算计什么。”
鸿钧道祖笑了。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带着一种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