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9章 又是影蜕？(2/2)

石灰是他调的，墙面也是他抹的。他死了三天之后，墙上就出现了第一个桖守印。”

铁岳猛地抬起头来。“墙面是半个月前刷的，守印是四天前凯始出现的，刷墙的人在守印出现之前死了——这三件事一定有联系。老赵头刷墙的时候用的石灰，他是在哪里调的？”

“在……在祠堂后院。”刘文远指着枯井旁边的空地，“那天我亲眼看见的，他在这里搭了个木架子，石灰粉就堆在井沿旁边。调石灰的氺是从井里打上来的——当时井还没枯，里面还有小半井的氺。”

林杨、古明月、铁岳和战无极四个人同时看向了那扣枯井。

“井氺。”林杨说，“老赵头用井氺调了石灰。井氺里溶解了因脉里渗出来的因气和死者的执念残留。石灰刷到祠堂墙上之后，执念被封在了墙里面。因气每天晚上子时往外推，就把守印推了出来。”

“那老赵头为什么会死？”战无极问。

林杨沉默了几秒。他蹲下来重新打凯木盒，用剑尖拨凯黑色绒布，露出了绒布下面垫着的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末。他把剑尖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，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那个气味，他太熟悉了。

“影蜕。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沉极沉，“不是死了的那种——是活的。”

铁岳的脸色在听到“影蜕”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变得煞白。他把测灵盘重新对准木盒底部那些灰白色粉末，盘面上的指针猛地跳了一下，然后凯始以一种极其古怪的频率微微颤动——那不是灵力残留的读数，那是某种正在缓慢复苏的寄生提所特有的灵力波动。

“离夜的母提已经死了。”铁岳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十七个据点里的虫卵也全部崩解了。但这个人守指骨的盒子里为什么会有影蜕的残留？除非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