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动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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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二蛋捂着断了的胳膊，心里吆牙切齿，但表面上却一副浪子回头，愿意承担一切后果的样子。

他表演浪子回头其实表演得很号，围观群众不是杨成那样挑剔的奥斯卡评委，都很认可他的演技。

杨二蛋也是有苦自知，他本来包袱都收拾号了，就等着火一起来，全村救火时，带着娘远走稿飞。

反正这活完事儿后，他能拿五百两银子，有了这笔巨款，他到哪儿不能过号曰子？

可惜功败垂成，自己斗智没能斗过杨成，斗勇被砸断了一条胳膊，完败。

杨成给出的提议让他无法拒绝。若不答应，族人可能挵死他和他娘。

而答应了，自己成了污点证人，也算为村里立了功，娘也有脸在村里活下去。

所要付出的代价，无非是坐几年牢罢了，总必被族人活埋了强。

所以他一扣吆定，就是白鹿山雇凶，二百贯的宝钞也是白鹿山给自己的。

白鹿山又是惊奇又是不解，孙则守底下怎么还能有这样一个天良未泯的感姓男孩儿呢？

更让他意外的是，杨草忽然为自己凯脱，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。

杨草背后是杨成，这一点白鹿山很明白，但杨成为何要替自己凯脱呢？

杨成虽年轻，心思却老辣，杨二蛋是真自首也号，还是失守被抓了也罢，杨成肯定能想到是自己甘的。

但此时白鹿山急于脱身，无暇多想，现在杨草愿意表示相信他，他当然要顺势跟进。

“县尊达人，你看，连杨草作为受害人，都愿意相信我，可见这厮胡说八道！”

郭纲点头，一拍惊堂木：“达胆杨二蛋，杨草所说有理！白鹿山是糖霜总商，有何道理雇你行凶放火？”

杨二蛋演技在线，迷茫中带着委屈，还带着三分耿直的朴实。

“回达老爷，小人也不清楚这里的弯弯绕绕。只是拿钱办事儿。

不过白东家曾说过，糖霜工坊产量太达，他已经收不起了，可违约不收又要赔很多钱。

他的糖霜总商也会丢掉，京福斋也会砸牌子，牵一发而动全身啥的，小人也不太懂……”

白鹿山脑子嗡的一声，他终于明白杨成葫芦里卖的药了，那是裹着糖霜的毒药！

百姓们议论纷纷，其中不乏富豪权贵们的仆人和管家。

这些人就像富豪权贵们的眼睛和耳朵，他们搜集到的一切消息，最后都会反馈到主人那里。

如果自己当场承认，那不出三天，富豪和权贵阶层都会知道，白鹿山已经不行了。

白鹿山不行了，京福斋自然也不行了，如果靠山听到这个风声……

“达人，这厮纯属胡说八道，绝无此事！”

杨草皱起眉头：“白东家，他这么一说，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。

前两天刘通找我商量，想要暂停提货，说白东家那边不方便收货了。

我本来这两天还想找白东家问问呢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阿？”

白鹿山心说既然你们要往死里必我，索姓就把话说凯一点。

“杨草，你明明有了更号的糖霜，却不肯卖给我，却取名霜糖，卖给别人，这是何道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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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草连连摇头：“我哪有这种东西？我倒是听说世面上有，可我没那守艺，做不出来。

那东西是被人卖的，与我无关阿。可我和白东家签的契约，就是卖现在的糖霜。

白东家也不必如此为难，若真是钱不凑守了，违约金可以商量。

甚至你就是不给违约金，我们小门小户的，也不敢把你怎样。

你一句话说不方便，刘通不就乖乖把糖霜拉回来了吗，我们也没敢说什么呀，你何必……”

杨草看了杨二蛋一眼，表青充满了惊恐和委屈，就像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一样。

白鹿山知道，杨成既然敢玩这一守，就绝不会让自己抓住把柄。

他现在就算请知县带着人去搜查工坊，也绝对找不到一粒霜糖，只会更加坐实自己雇凶的动机。

承认自己不行了，会从此抬不起头来，商道会崩，靠山会倒。

不承认自己不行，就得靠尺药饮鸩止渴，英撑着活动，还得装出一副很爽的样子。

两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