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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。倒是李珣先瞧见了她,招了招手让她过去,随后命人给她赐座,也未曾多说。
皇后如今已有四个多月身孕,先前一直不太好,也不知道这次结果会如何。
沈璃书眸色隐晦,她总觉得,这后宫之中好像有一只手,从许鸢小产,到她中毒,再到王妃,说不定处处都有这人的影子。
她环视一圈,将众人的脸色尽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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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仪殿内。
宸贵太妃正在抄写经书,她整个人极瘦,脸上、手上都是皮包骨,没有一丝多余儿肉,侧脸看去,像是一座毫无生气的假人。
碧云进来,轻声来报:“主子,修容娘娘来了。”
女子视线依旧专注落于经书之上,手中动作未停,簪花小楷工整落于纸上,直至将这一页填满,女子方才将笔掷下,“传。”
说着起身,早宫女端过来水,让她净手,她洗完,拿帕子擦手,方才去了外间待客的小厅。
她走过去时,连头上步摇、耳间坠环晃动的幅度都几乎一样。
管挽苏拘着手,拘谨地行了一礼,“给太妃请安。”
宸贵太妃眼眸微掀,视线平静落于她身上:“何事?”
管挽苏咬了咬唇,一下便跪了下来,“还请姑姑救侄女一命。”
上首女子只是再次询问:“何事。”语气却是更冷了些。
管挽苏吞咽了一下口水,拿不准姑姑这个态度到底是帮还是不帮,但她已经知晓,今日所做之事堪称为杀头之罪,
“我说了不该说的话,怕是引得皇后娘娘动了胎气。”
管挽苏将今日在乾坤宫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,并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,说罢,便屏住呼吸,等着上首女子发话。
宸贵太妃眼色都未曾变化,掀开茶盖微抿一口茶水,才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蠢货。”
这话一出,连一旁服侍的碧云碧雨都跪了下来,明白主子已经是生了气。
“你可知,你为何进宫只是一个小小的修容?”
修容,好歹也是从三品,在女子口中,仿佛就和路边随手可见的小草一般。
管挽苏弱弱回答:“侄女不知。”
“是皇帝的主意,你已经惹了他的厌弃。若不是国公府,若不是本宫,你恐怕,连一个修容位都不会有。”
话语间丝毫不曾顾忌到管挽苏的颜面,管挽苏跪着,颇觉难堪,单凭她自己就不能得到皇上的宠爱吗?
哪怕是一个修容,都要凭着家世、凭着贵妃姑姑才能得来吗?
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在贵妃面前,她就是如同蝼蚁一般,要付出多少努力,才能得到贵妃的正眼。
而她的嫡姐,县主,自小什么都不用做,家族中每个人对她都是和颜悦色,充满善意。
管挽苏紧紧攥住手中的帕子,“是,侄女受教。”
宸贵太妃放下手中的杯盏,轻轻闭了闭眼,“从今日起,两仪殿闭门谢客。”
便帮你这最后一次。
往后管家女,在这后宫当中,是生是死都与她不相干,在这深宫中,沉浮了半辈子,她也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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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坤宫内。
太医院院正章亓与江雨生俱都捏了一把冷汗,对视一眼,章亓苦笑一声。
两人出去,章亓率先开口:“回禀皇上,皇后娘娘腹中胎儿暂时无恙,不久便会苏醒过来。”
无恙,但只是暂时的,果不其然,章亓继续说:
“微臣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