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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蓝血病患者。”库洛洛:“蓝血病……”
璃雅:“你知道?”
库洛洛:“听说过,据说患者血液呈蓝色荧光,身体出现排异反应,患病过程极为痛苦,并且暂无医治方法,患病概率极低,至今没超过五例。”
璃雅:“能活多久?”
库洛洛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最少五年。”蓝从身后冒出一个小脑袋,道:“她起码活五年了,普金抓了我五年。”
没想到普金处心积虑要救的女儿,得的竟然是这种病。
她的模样已经看不出是不是蓝血病——从肌肉干瘪程度来看,身体内已经没什么血液流淌的了,恐怕只有一颗心脏还在跳动。
五年。
这样苟延残喘,似人非人的活了五年吗。
不知道是不是听到谈话声,床上的人呼吸急促起来,胸膛如同风箱一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但即使如此她依旧没有死去,喘了好半天,精疲力竭后又睡了过去。
接下来二人又四处翻看了一下,发现这里还有另一个房间。
这间房不大,阴暗狭窄,只在墙角有一张小床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木质墙板上挂满了照片,璃雅按下墙上的开关,当灯打开后,看到墙上的照片里,全是一个小女孩。
从头看到尾,这是一个女孩从出生起的记录。
在襁褓中被父亲俯身小心亲吻、大一点可以稳稳的坐在父亲怀里、再大一点被父亲扛在肩膀……最后一张是女孩十岁出头,小心翼翼骑着自行车,父亲弯腰帮她扶着后座,父女俩笑得很开心,是一副很温馨的画面。
女孩长得伶俐可爱,虽然与外面床上面目全非的人大相径庭,但不难猜到一定是普金的女儿伯劳·斯科特,而照片中的男人无疑是普金,可以看得出他对独女的喜爱,陪伴了她整个童年。
只是与记忆中不同,照片里的普金虽然也上了年纪,但容光焕发,满脸柔情,不似蓝的记忆中那般苍老衰败。
“老来得女,他很爱他的女儿。”库洛洛道:“只是可惜了。”
病历上的女孩不过16岁的年纪,五年前也才11岁。
爱女十几岁就患上这种不治之症,普金的绝望可想而知。
身边的人久久没有出声,库洛洛问:“在想什么?”
璃雅的眼神落在照片上,道:“我在想,普金这么爱他的女儿,怎么舍得把她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呢,桌上积了灰尘,床铺没人动过,他人去哪儿了?”
库洛洛闻言一怔。
是啊。
就算是知道旅团和揍敌客已经开始行动,但他已经疯了,总不至于把爱女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跑了。
现在的问题有点多。
找不到普金。
柯特不见了。
疑似有另一条人鱼的痕迹。
……
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。
库洛洛脑子疯狂运转,试图捋顺所有线索。
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一道沉闷的轰隆声音。
没一会儿又是一道巨响。
能搞出这种动静的,要么是旅团的人,要么是热武器。
外面交火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?
璃雅偏头看了眼库洛洛。
见他还在出神,像是在思考什么,便没打扰。
她离开照片墙,又快速翻了翻房间其他地方,当翻到床铺,一掀被子,突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