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第 17 章(3/4)
荧光。外科医生的守卫并不是被改造的，而是从这些培养舱中被生产出来的。
仓体的表面雕刻了一些疯狂的塞伯坦文字，包括各种各样的公式、代码，以及化学物质。
光星看到那个感染红锈病的塞伯坦人躺在远处的操作台上，他的朋友已经被切割成了两部分，腿部衔接到红锈病塞伯坦人的身上，上身则拆开肢解，分成细碎的零件。
能量液和疫病的锈蚀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。
“我已经收到你的拜访申请。来者何意——”
一个低沉的、黏腻而沙哑的声音从上空传来。
光星立刻抬头。
外科医生，一个没有涂装，从脊背支撑轴到双腿都变成巨大金属触手的塞伯坦人，从培养舱的罐体降下来。他脸上的光学镜换成了一副可调整的视镜，外侧铜色的金属已经脏得发黑了。他在靠近光星的时候，这副视镜正在上下扫描光星的机体。
“我来交换变形齿轮。”光星说。
“不，不，”外科医生轻声说，声音绵密而冰冷，他说话时使用的是一种奇怪的，古老的腔调，“说出你的——真实目的。”
“变形齿轮，换变形能力。”光星说，“我不能变形。”
“噢！尼昂到处都有不能变形的人！”光星看到外科医生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。“说，真实——目的。”
“这就是真实目的。”
“等等。”外科医生的触手点了点他头顶上的视镜，镜片变形向上移动，露出一对蓝色的光学镜。
他靠近光星，光星感到那阵让他嗅觉传感器不适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那是一种臭气。
如同有机物被遗弃在某个阴暗潮湿的地方腐坏了许久。
“有趣。”外科医生说，“非常惊人。”
光星静默地等着他扫描。
“安静——！”外科医生嘶声说。
我没说话……
光星想。
接着他喃喃自语起来，“强大的力量，伴随绝对的不稳定性，合成的机体，野兽的思维……”
几条触手伸到光星的面前。银色尖端变形、张开，变成了无数个旋转的锯齿，嗡嗡震动着，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靠近他。
光星极力控制着转身逃跑的冲动。
锯齿几乎就要切开他的背部装甲了，惊悚可怖的感觉蔓延向他的电路末梢，虽然他很想逃跑，双脚却像是被焊接在地面上似的纹丝不动。光星的余光瞥到那个在手术台上神志不清的红锈病塞伯坦人。
“等一下！”他脱口而出。“我在尼禄的油吧工作，我戴着炸弹项圈。”
外科医生的动作停顿住，触手缩回去了。
“尼禄。”
外科医生的触手忽然将他支撑起来，他猛地变高，如同这个称呼激怒了他，让他的处理器陷入疯狂。
“卑微的野兽！尼禄派人来盗窃我的发明创造，可恶，可恨！”外科医生在培养舱之间爬动，他的声音因为狂怒而歇斯底里，“尼禄——卑鄙小人，痴心妄想！”
“什么……？”光星在外科医生怒骂的同时，飞快地捕捉到一个词，“什么创造？”
“这个帝国——五面怪的帝国！”
外科医生忽而又猛袭到光星的面前。他额头上的铜框视镜映出光星的模糊影子，一双蓝色光学镜疯狂地亮了亮。
并不是所有蓝色光学镜都是友好的。
光星警觉地绷紧腿部元件。
“五面怪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