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犯太岁(1/4)
花宴也不是整天无所事事,有时也要去处理一些杂务。家中的产业是不用她管的,但毕竟刚从账面上划走了一千两黄金,铺子里生意周转她还是要帮忙照看一下。
眼下入秋了,天气转凉,上京的钱掌柜预备制出一批新的锦缎,花宴便负责画出新的纹样稿,并编制意匠图,只有她这一步完成了,下面的织机才能开动起来。
花宴想着,正好空出时间让其他人好好欺负赵亦月,最好是欺负得她哭着来求自己庇护。
人心诡谲,这个道理花宴也懂,一人之力总比不过众人之力,她要让赵亦月看清自己的位置,在这座花府里,她是主人,只有讨得她的欢心才能有好日子过!
赵亦月是个聪明人,想必很快就会明白这个道理,然后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,都会来求她,求她的怜惜。
哼,她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了,是会可怜兮兮地瘫倒在她的腿边,眸中含泪说软话,还是会一脸桀骜不驯怒斥她的无耻,却也只能咬着牙偏过头去细声细语说“求你”。
嗯嗯,不管是那种都很美味,到时候她一定好好欣赏一番,再画下来,挂在饭桌前,每天看着下饭。
花宴心情甚好地完成了今天所有的活,回到院子里天已经黑了,便没去赵亦月那打探消息,沐浴后便回屋睡觉,想着明天再去问问其他人“欺负赵亦月”的计划进展如何。
进入里间,花宴端起每天的睡前安神汤,准备像平时一样一饮而尽,只是汤刚进嘴里,花宴睁大眼“哇”一口吐了。
她抓起茶壶想灌一口水,却一滴没倒出来,只得跑到外间,好在是终于有水了,她漱了几遍口,才腾出嘴来喊道:“这也太咸了!”
出岫来了后,轻岚便要休息,只负责守夜,她见花宴这么大动静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今天厨房准备的安神汤怎么这么咸?”
轻岚白天不当值,摇了摇头道:“出岫没和我说有什么情况,不然再煮一碗?”
花宴又漱了几遍口,这才感觉发麻的舌头回来了,她擦了擦脸,道:“算了,明天再说。”
她们从江南过来,如今府里的下人都是新来的,做事有疏忽也正常,现在这么晚估计人都睡下了,花宴也不想折腾。
很快轻岚便将屋内收拾干净,花宴在床上躺下,闭上眼,过了好一会也没睡着,总感觉四周不太清净。
“嗡”,声音忽然出现在她耳边,花宴伸手一拍,给了自己一下,疼,不过消停了。
刚入秋,蚊子还没死绝,花宴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“嗡嗡嗡”,花宴意识快要迷瞪时,又听见蚊子叫,时远时近,但就是锲而不舍地围在她身边,像是挑衅。
几个来回后,花宴彻底清醒,一把掀开被子,对着刚才蚊子叫嚣的方向一顿乱抓。
小心翼翼展开手,什么也没有。
喘了几口恶气,花宴杀心渐起,屏住呼吸一动不动,在黑暗中静静等待。
过了一会,上半身有点凉了,还是什么声音也没有。
花宴倒回被窝里,用被子蒙住头,又被闷得喘不过气探了出来,安安静静躺了一会后,“嗡”一声骤然响起,清晰得花宴能感知到它有多大。
欺人太甚!花宴翻下床点灯,她今天要和这只蚊子不死不休!
轻岚在外间听见动静后进来,待弄清楚花宴在做什么后,她去检查了一下房间角落里的香盘,道:“咦?驱蚊香好像有些潮了,没点着。”
“啊?”花宴也过去看,她还以为是蚊子变厉害了不怕香了呢。
轻岚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