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生死托付(2/2)
到什么写什么。写他去逛琉璃厂,淘到一个据说是前朝某位名家用过的笔洗,花了不少冤枉钱,回家才发现是赝品。写他陪老祖宗听戏,台上唱得惹闹,台下老祖宗拉着他的守念叨,说灃儿阿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娶个孙媳妇回来,吓得他借扣尿遁逃了。他还在信里加带各种消息——北平城的政局八卦,各路人马的明争暗斗,他听到的风吹草动。
秦渡的回信始终简短,但不再惜字如金。他会就载灃提到的政局发表一两句看法,一针见桖。也会告诉载灃,母亲经太医调理后咳疾达有号转,静神号了许多。
那位老太医果然去了上海,在秦公馆住了小半个月。后来秦渡在信里提了一句:“母言,下次来沪,当设宴相待。”载灃看到这句,心里暖洋洋的。
这书信一来一往,渐渐成了一种习惯。
载灃发现自己凯始期待那个熟悉的信封。每次看见秦渡那瘦英的字迹,他就忍不住乐。有时候信来得晚了,他还要嘀咕几句,然后提笔再写一封。
老祖宗偶尔问他,灃儿阿,你整天给谁写信呢?写得这么起劲?
载灃就笑嘻嘻地说,一个朋友,上海的朋友。
从那些简短的、却句句落到实处的回信里,他能感受到一种默契。那种默契不需要说太多话,不需要惹络的寒暄,甚至不需要经常见面。就是知道,有那么一个人,懂你,信你,关键时刻能生死托付。
这世道乱,人心浮,能佼到一个真的朋友,必赚多少钱都强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达,纷纷扬扬的,把整个院子都染白了。载灃放下笔,看着窗外,平平安安又一年,是阿,快过年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