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第 2 章(1/4)
巨大的画廊如同圣洁的神庙,画廊外墙是流体形态,极不规律,没有一条水波的波纹相同。相如澜办公室桌上摆着昨天江檀带回来的那幅画。
这两年,江檀闲极无聊,偶尔会去一些学校看看,遇上还不错的学生,江檀愿意给些指导,当个临时挂名老师。
顶着江檀指导过的学生名头,在绘画市场会受到额外的关注与期待,江檀这两年收了不少学生,全交给相如澜处理。
那些学生和江檀匿名拍下的艺术品一样,在相如澜手底下总会开出一个好价钱,点金手的魔法从不失效。
“是个穷学生,用的颜料都是捡别人剩下的,很像当年的我。”
江檀靠在相如澜耳边,“不过他没我那么幸运,能够遇见你。”
相如澜家境不算顶尖,父母都是体面的中产,足以支撑他对绘画的热爱,让他能够一路顺风顺水地进入美院。
江檀则要传奇得多,他年幼身患先天性心脏病,被抛弃在福利院,一经报道,得到慈善人士关注,出资替他做了手术。
手术成功,五岁的江檀手绘了一幅儿童画感谢救命恩人,如今那幅儿童画价值千万。
江檀的绘画天赋在儿童时期就已凸显,直到他升入美院,一个遍地天才,需要黄金铸身的地方,他没有足够的钱,连正常的创作都难以维系。
相如澜把他的油画布、颜料、画笔、调色油……全都和江檀共享。
后来,江檀说相如澜那么做,是因为相如澜喜欢他,相如澜说他当时只是欣赏他的才华。
江檀大笑,说亲爱的,你是个天生的艺术商人。
相如澜最成功的投资就是江檀,因为江檀是个极度爱憎分明的人。
慈善家救了他的命,他成名后,又赠送了价值千万的作品给他。
亲生父母抛弃了他,他成名后,对上门认亲的男女大笑,请他们去法庭打官司,宁愿把钱给律师,一分也不施舍那对男女。
相如澜在他年轻贫穷时选中了他,他对相如澜感恩、忠诚、爱慕、奉献一切,他所有的作品署名除了本名外,都会加上lan。
官方采访,江檀会一本正经地说,这是为了纪念他的成名作。
圈子里,大家心照不宣,江檀爱相如澜爱到愿意共享作品。
大学同窗,知名画家与顶级书画经纪人,千里马与伯乐,十六年的感情,神仙眷侣,不外如是。
相如澜被江檀抱上桌,就在撕开的画旁。
从大学时期第一次在画室偷尝禁果,江檀从未减弱对相如澜身体的狂热痴迷。
相如澜是个骨子里非常传统的人,江檀想要,哪怕他觉得疲倦,也从不拒绝,他认为那是另一半的本分和应尽的义务。
这么多年,相如澜已经习惯了。
“宝贝,你真好。”
江檀剥了相如澜的西裤,那条定制西裤里面是一条透黑的吊带袜,女式的,江檀喜欢,上面有玫瑰花纹,妖冶地攀爬。
相如澜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安静,他从前是个很容易害羞的男孩子。
那时候江檀追他,总喜欢说些撩拨的话,相如澜面红耳赤,文静地冲江檀笑,那双丹凤眼风情羞涩,让江檀也只知道笑了。
初恋的美好镌刻在心,江檀也并没有变,当然,他已不再年轻,可他相貌没有变丑,身材没有走样,体力如初,气质都还带着一两分少年的阳光清爽,三十多岁的男人,这样已是极品。
相如澜想他真的应该知足。
身体无比契合,可心却莫名的空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