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九章(2/3)
冷扫过男子的脸,手中长剑摁在了台上,“够吗?”男子一愣,怪异地上下打量着哭哭啼啼吓到失魂的蚌精,生怕燕不染反悔,连连道:“够了,够了,人您便带走吧。”
阿珠根本来不及多想明明是出来看花灯,怎么莫名其妙进到了这里,还被强行拉上台跟件物品一样被叫价。察觉到手腕的束缚松开,阿珠手脚并用爬向燕不染,迫不及待扑进她怀中嚎啕大哭。
湿润的泪水还没来得及凝成珍珠就被全数蹭在女人肩上衣料,偶尔落下的几颗遭到周围人哄抢,一个个弯腰恨不得脸贴着地寻找遗漏的宝贝。
“我差点被卖了呜呜呜,我不要被关小黑屋,不要流眼泪呜呜呜……”
阿珠紧紧抱着燕不染生怕再次分离,小狗似的鼻子来回耸动,试图用燕不染身上的气味去遮盖楼里糊鼻子的脂粉味。
燕不染一手稳稳拖着挂在身上抽泣的阿珠,平静地注视着台上渐渐幻化本样的金魔煞,金魔煞握着泛有寒意的长剑扬起得意的笑容,伴随她消失的还有四周虚幻景象。
阿珠似有所感的想抬头,被燕不染按着后脑温顺地摁回了怀中,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和羞红到滴血的耳廓。
不多时耳畔传来孩童清脆的欢声笑语,阿珠小心谨慎地露出哭的红肿的眼睛,对上了两个举着鲤鱼花灯好奇打量她的稚童,其中一个捂嘴偷笑道:“他那么大了还要人抱着呢。”
顿时阿珠羞地抓紧了手下衣料,一声不吭将脸埋回了回去。羞耻,但喜欢和燕不染贴着。
长街携家带口赶热闹的百姓瞧见她们,全当是恩爱的情人依偎呢喃,自觉让开小片区域。直到听见陵鹤喊她们,阿珠才念念不舍从燕不染怀中退出来,低着脑袋试图掩藏丢人的哭样。
“一转眼就不见你们,出什么事了?”逆着人群的陵鹤身上衣服被挤的七歪八扭,勉强整理衣冠就迫不及待的询问。
燕不染垂眸看向阿珠抓着她的手,没回答而是问道,“灵游人呢?”
陵鹤,“她说感知到金魔煞的气息,去追金魔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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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长街的灯火灿烂不同,跨过一座桥的另一条小街就显得冷清了些,多是高档的酒楼在营业,来往的几乎是坐着香车的贵人,上官新雪订的地方就在此处。
在店家热情领路下进了顶楼雅间,站在雅间的露天阳台能俯瞰上京最繁华的地段。人间灯火辉煌,黑夜星星点缀,和缓流淌的河水好似盛着灿烂银河,就连看腻紫霞宫天上人间著称的美景的陵鹤,也不免为眼前的盛大驻足感叹。
偏偏最为期待的阿珠异常沉默安静,束手束脚坐在椅子上,捧着的热茶烫红指尖竟都浑然不觉。
不多时收到传音的灵游于雅间汇合,面容意外的冷峻,直接了当的询问燕不染道:“金魔煞将你和阿珠拉入幻境,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?”
“剑。”回答她的是阿珠的呢喃。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的灵游蹙眉,“什么?”
阿珠抬起红肿再次冒出泪花的眼睛,捧着茶杯的手细细的发颤。长街到酒楼的距离足够让他冷静,去思考幻境中不对劲的地方,正因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巨大的内疚包裹住了单纯脆弱的蚌精。
红润的嘴唇紧张到失去血色,阿珠尽可能的平稳声线道:“金魔煞以我做要挟,换走了……剑。”一时间阿珠竟不知道怎么称呼燕不染。
尽管回答含糊,灵游依旧捕捉到了话中重点,严肃地看向置身事外的燕不染,“金魔煞骗走了你的剑?”
燕不染平淡的应了声,余光瞥见地板上又在落珍珠,罕见且不熟练的解释道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