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017(5/23)
男女事。太子熟悉成人后的生理状态的。每日早晨,某处地方直直挺立起来,往日只需要念几遍《清心咒》就会清净。只是不知道今儿夜里是怎么回事。
太子半梦半相间,涨得身体都疼,这样的状态维持了许久,《清心咒》的使用效果也甚是微小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一道春山蜿蜒流丽、明媚若百卉萌动的山水景。
不用触摸,就知道那里有多么美丽;不必抵达,就知道那里有多么朦胧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和合木窗上透明的明瓦透过,穿过重重屏风摆件,细小的微尘在光影里旋转、飘缈。
东宫总理内侍王振手持拂尘,他身后跟着两个美貌的小宫娥捧盆托布进了内殿。
哪知一打开门,内殿里面忽然扬起一道喝止声:“不准进来!”
但王振已经一只脚踏入进去,他的鼻子忽然耸动两下,这个味道……
殿下他……
王振眼观鼻,鼻观心地连忙撤回脚,将门关好,与两个不谙人事的小宫娥面面相觑。
内殿中,太子自梦中醒来,他一掀开身上的被子,一股子浓郁的石楠花味扑鼻而来。
他将换下来的裤子往衣架上一扔,重新换上了干净的新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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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光正盛,外面桃李争芳,一场春雨湿润浸透泥土,万物复苏。
吏部公堂里,几位侍郎都察觉到了今日上司心情似乎不快,纷纷屏气凝神,半分不敢大声喧哗,恐惹得年轻的上司更加厌烦。
好在诸位吏部侍郎大人们,并没有烦恼多久,门外常侍奉谢尚书的那个名叫“长风”的贴身小厮进来,附耳在谢尚书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几个侍郎也不敢随意窥探他人的隐私,都低下头做自己的事。只是没想到,这位年轻得意的谢大人在听完那个小厮禀告以后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骤然阴沉起来。
长风也想不到昨日自家主子下了朝紧赶慢赶回了吐珠胡同,又穿了余姨娘最喜欢的红色,还叫厨房里做了好几样余姚喜欢的饭菜,预备这一场三个月后,正式的相遇。
没成想等到半夜都没见人来,长风想起昨日谢凭的脸色,又阴又冷。
而现在长风禀报完了护国寺赶来的秋月与几个小厮交代的话。
他偷偷觑了一眼自家主子的脸色,这些年,自从谢凭入仕做官以后,养气功夫已非昔日在学院读书的时候可比。
他也很多年没有这样动过怒,长风觉得余姨娘不像是那等福薄之人呐!
谢凭对身边的女人在钱财上大方,只除了他是真的薄情。
余姨娘着实是个例外,也是头一个除了大夫人以外,在大人身边最长久的人。长风相信,将来就算余姨娘没有子嗣,凭着大人对她的宠爱,她进入侯府,得到大人的庇佑也并不是难事。
长风被谢凭又阴又狠的脸色吓到了,不经意后退两步。
谢凭冷笑一声,“失踪了?他们就是这样伺候人的?主子身子不好,外出也不知道拦着点!现在出事了来跟我说人没了?”
长风被问得大气都不敢出,他垂下头,心想看来那几个伺候的人真要洗干净脖子等着了。
谢凭似乎察觉到现在不是情绪外露的时候,他的下属们听见了这边的动静,纷纷侧过头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向来十分隐忍,给人的感觉都是稳重自持,余姚是他心爱的女人,她的安危固然重要,但也不足以令他失态!
想清楚了这一点,谢凭咬牙,低声道:“生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