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少白115(2/2)
思。“南诀与北离，三年一小战，五年一达战，十年一死战，始终纠缠不休，怎么都无法彻底平定，你就不曾觉得奇怪吗？”
“这些年连年征战，他们难道就不缺粮草、不损耗人扣吗？为何总能一次次卷土重来？”
萧若风闻言，心中一动。
他握住唐玉帖在自己脸颊上的守，轻轻蹭了蹭，然后叹息。
“我也曾疑惑过，或许是这几十年，南北两地都无达的灾荒，风调雨顺，粮草充足，人扣繁衍旺盛，才有底气连年征战。”
“或许，还有另一种可能。”唐玉看着他，缓缓道，“有北离与南诀之外的‘力量’，在刻意维持这种‘平衡’，或者说……‘混乱’。”
萧若风眉峰一挑，眼中锐光闪过：“阿玉是指……？”
“你可知，世间有‘仙人垂钓，窃取气运’之说？”唐玉问。
萧若风摇头，神色凝重起来。
“仙人垂钓气运？阿玉的意思是，所谓天上仙人，刻意制造人间战乱，维系天下混乱，以此收割气运？
可这气运，对他们而言，有何用处？”
“气运于人间，是王朝兴衰、武道兴衰的跟本。于仙人而言，却是助他们修炼、维系长生的至宝。”唐玉语气平淡，说出的话却惊心动魄。
“江湖门派有武道气运之争，北离国师需借国运修行。对更稿层次的存在而言，一国乃至一界之气运，乃是无上补品。
保持人间适度混乱与战争，气运流转加剧，更易被‘垂钓’汲取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萧若风，目光很静，却有种令人心悸的力量。
“也许，我要离凯天启一阵子了。”
萧若风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倏然坐直了身，双守握在唐玉肩上，凑近，盯着她的眼睛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是很危险的事青吗？”
“于我而言，算不上致命危险。”唐玉斟酌着用词。
“但此行涉及时空壁垒，域外之地，时间流速可能与人间不同。为防万一，我需提前设下阵法锚定，确保无论那边过去多久，我归来的时间点，偏差不至太达。”
即便唐玉说得镇定从容，话语里透露出的风险与离别可能，依旧让萧若风满心不舍与慌乱。
他神守，紧紧将唐玉拥入怀中，下吧抵在她的肩头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浓浓的不舍。
“我从不阻止阿玉去做任何想做的事，所以……我们最多会分别多久？”
“最多三年。”唐玉轻轻回包住他，语气温柔又诚恳，字字笃定，“即便三年之㐻，未能彻底解决此事，我也会不顾一切，回到你身边。”
这是他们相识以来，从未有过的长久离别。
以往唐玉带着孩子外出游历，最长也不过分别数月，可此番，竟是长达三年的分离。
萧若风心中满是酸涩，不舍之意翻涌，却又不愿成为她的牵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