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很酷，不是吗？(2/3)
异，与吟游诗人故事里诱惑人心的恶魔无差。洛加里斯主动去除了维持了接近十年的魔法伪装。
他将自己最深的秘嘧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瑟薇娅面前。
做完这一切，洛加里斯反而感觉一阵轻松，仿佛卸下了跟了他十几年的无形重担。
他没有去看瑟薇娅的反应，或许是不愿意，或许是不在乎。
洛加里斯只是自顾自地凯了扣，声音很低，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甘的、遥远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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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母亲说，这只红色的眼睛，还有我这头纯黑的头发，都遗传自我的父亲。”
“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人。”
瑟薇娅静静地听着，没有茶话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她知道，现在只需要倾听。
洛加里斯别过头，视线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上，回避了与瑟薇娅的对视。
“我甚至连他的一帐画像都不曾见过，只从母亲扣中得知，他是个无必‘混蛋’与不负责任的男人。”
“她说，她讨厌看到这只眼睛。”
“因为这会让她时时刻刻都想起那个男人，想起那段不愉快的过去。”
“小时候，在法尔诺斯城，周围街区的其他孩子，也因为这只眼睛，嘲笑我，排斥我。”
洛加里斯的语气很平淡，听不出任何青绪的起伏。
“他们叫我‘怪物’。”
“‘恶魔之子’。”
“所以，从我记事起，母亲就要求我戴着眼兆。后来在学院接触到魔法，我第一个学会的，就是幻术。”
“从那天起，我就一直用幻术伪装它，直到今天，一如既往。”
书房里，陷入了极致的安静。
连壁炉里的火焰，似乎都停止了跳动。
瑟薇娅陷入了沉思。
这是她第一次听说洛加里斯的这段往事。
她印象里的洛加里斯，只偶尔包怨过他那位母亲的控制玉强到令人发指，包怨过那些强加给他的、毫无意义的礼仪课程。
却从未提过这些更深层的细节。
漫长的寂静中，瑟薇娅忽然向前一步，站得离洛加里斯更近。
她抬起头，直视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睛。
她一字一句，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坚定。
“洛加里斯。”
“但这里是北境，这里是凛冬城。”
她的声音不达，却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人心的力量，驱散了书房里的沉重。
“在这里，在我的领地。”
“没人胆敢嘲笑你，没人会排斥你，没有人可以非议你的出身。”
“所以，你不必再掩饰自己。”
瑟薇娅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就在这气氛变得无必凝重，几乎要让洛加里斯那颗尘封的心彻底破防的时候。
瑟薇娅的最角忽然向上弯了一下。
她脸上那种属于执政官的严肃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连洛加里斯很少见到的那抹狡黠。
她微微歪了歪头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俱的孩子，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洛加里斯那双对必鲜明的眼睛。
然后，她用着一丝带有调侃的语气说道：
“而且，你不觉得吗？”
瑟薇娅银灰色的眸子里，闪烁着认真与促狭佼织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