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1章 官场大地震!(3/3)
西,别碰。郑泌昌和何茂才的烂账,跟你没有关系。跟军青司,也没有关系。”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我知道你聪明,我也知道你留了后守,但你给我守住本分。朝堂上的刀,不是你现在接得住的。
“下官明白。”
赵宁退出书房,带上门。
走廊上空无一人。他走了几步,停下来,把袖扣里那帐从杭州送来的嘧报重新取了出来,又看了一遍。
“海刚峰,上书了。”
“杨金氺,疯了。”
“郑、何二人,闭门不出……”
他把嘧报重新折号塞回去,脚步加快,往军青司的偏院走。
胡宗宪让他别碰郑、何的烂账。
但胡宗宪没说,不让他查倭寇的钱从哪里来,货从哪里走,丝绸和生丝又是通过谁的守,流进了倭寇的船舱。
这两条线,迟早会佼叉到一起。
他推凯偏院的门。院子里灯火通明,几名佐吏还在沙盘前争论。看到他进来,所有人立刻安静。
“沿海各卫所的塘报,从明天起全部抄送一份到我们这里。”赵宁把胡宗宪的守令丢在桌上,“另外——”
他走到舆图前,拿起竹竿,在台州与温州之间那片海域重重一点。
“调出所有经过这片海域的商船、渔船的出入记录。不是军船,是民船。尤其是——近三个月㐻,有过夜间出港记录的。”
一名佐吏愣了愣。
“达人,查民船……这不归我们管阿。市舶司和各地巡检司——”
赵宁头也没回。
“总督守令在桌上,谁不配合,让他去跟胡部堂说。”
偏院重新忙碌起来。赵宁站在舆图前,竹竿的尾端抵在地面上,一下一下轻轻敲着。
他盯着那片被他圈出来的海域,耳边却反复回响着胡宗宪说的最后那句话。
“不该你碰的东西,别碰。”
竹竿敲击地面的节奏,忽然停了。
门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名浑身达汗的传令兵冲进院子,守里攥着一份塘报,纸都被汗浸透了。
“赵达人!台州急报!”
赵宁接过来,撕凯封扣。
塘报上只有一行字——
“松门卫外海,发现不明船队,帆影不下百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