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第 4 章(2/3)
的事情呢,那就是一大早先看见的不是老婆漂亮的脸蛋,他忍着苦意一饮而尽,“郎君怎么又不在?”“他在外头洗衣物呢。”
“什么?!”杜司清惊得差点儿把手里的碗都给甩了,“去,去把人喊进来。”
陆梨懵懵地站在床边,又肿又湿乎的小手就往衣服上蹭,小脸儿小鼻子都冻得红彤彤的,一双明亮的杏眼盯着他看,「怎么啦?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」
杜司清让他走近些,牵起了他的小手,冰凉地都心肝颤,上头还有大大小小的茧子,一看就是长年累月做惯了苦活的,“你不用做这些事情的,丢在那儿就好了,今日就会下人来了。”
自己先前都说会好好待人家了,这才两日就让人家的手冻成这样了,真是该死啊。
陆梨摇了摇头,「这些事情我在家里经常做的,很快就洗好了。”
“阿梨啊,我这腰上疼得厉害,怕是伤口又恶化了,你快给我瞧一瞧。”杜司清面露痛苦之色,甚至还“哎呦哎呦”地叫着难受,
伤口里渗透出了一些组织液,都把布料给浸润了,陆梨小心翼翼地解开,伤口没有好转,但也没有恶化,可能是积雪草起了那么一点点的作用,褥疮周围没那么红了。
陆梨跑出去倒热水重复昨天的步骤,用盐水洗了再把昨夜摘的草药捣碎敷了上去,重新裹好伤口,「我先去集市给你买药,这些积雪草的效用怕是微乎其微的,还是需要活血生肌的黄连黄柏这些。”
“等等,等等。”杜司清一把扯住了陆梨的衣袖,“你先去柜子的第二层把一条白色的狐毛毛领拿出来。”
陆梨依言照做递到了杜司清的手里,杜司清半撑着身子骨围在了陆梨的脖子上。
雪白的狐毛衬得人越发的娇俏可人。
杜司清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戴着吧,外头冷。”
陆梨抚摸着滑溜溜的皮毛,有一股暖流涌进了心田。
又是半个时辰后,王映梅就带着一众仆从来了,声势浩大到怕是阖府都惊动了,此时陆梨才刚买了药回来给杜司清敷好了。
虽说集市离杜府不远,但由于陆梨不会说话,比划了半天才让药铺小二知道了他想找什么药,所以难免耽误了些时间。
“司清啊,是母亲的不是,这些恶仆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,”王映梅一副慈母姿态,“本想着昨日就该送来新人了,但总得挑些好的来,若是些毛手毛脚的到底是不好。”
“二娘不必自责,是奴仆的错,如何能怪得了您啊。”杜司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容。
“这些都是挑得最好的,手脚勤快干活利索,还有这些厨子,都是府里干久了的老人,定会把司清的身子照顾好的。”王映梅让赖嬷嬷一一介绍着。
拢共十个仆从,两名丫鬟两名哥儿两名厨子两名浆洗婆子两名跑腿小厮,今后长乐院里可有的热闹了。
“母亲有心了,我瞧着各个都是好的,母亲是不知道今儿我家夫郎早起浆洗衣物洗得手都红肿了,真真是把我心疼坏了。”
“哎呦,快让母亲瞧瞧。”王映梅一把拉过了陆梨的手,轻柔地抚摸着,“天可怜见的,这事儿怎么能让你干呢,你们日后可得仔细地伺候着少爷和郎君,若是让我发现了有所懈怠,小心你的皮!”
“是。”
陆梨看着慈眉善目一副良母样貌的王映梅一愣一愣地,三言两语间就挑拨了父亲把自己逐出家门,又三言两语间把自己高高地捧起。
王映梅松了手,又看向杜司清,“司清倒是心疼自己的夫郎。”
“是啊,司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