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表妹(修)(2/4)
前去,力度适中地揉着淑妃的肩,压低声音道:“表小姐是有福气的,娘娘今日终于能放下心了。”淑妃尚未开口,院中已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宫人尚未来得及通报,鲛纱帘被掀起,李忱大步迈入,神情关切:“母妃可有什么不虞?”
淑妃方才唇边的浅笑,立时真切了许多。
看儿子还穿着今日出宫时的云锦长衫,如一个寻常人家的贵公子般,因来得匆忙,额上沁出的薄汗也来不及擦,那一点因他大早出宫去卫国公府的不悦便消弭了。
她一迭声地吩咐跟着进来的宫人:“这一头汗,还不先服侍殿下梳洗?”
“你素性宽容,倒纵得身边的人越发粗疏,也该训斥一番了。”
李忱摆了摆手:“不怪他们,儿臣担心母妃身子,从东华门直接进的宫,这乍暖还寒时候,母妃切莫染了风寒。”
又朝小宫女摆了摆手,温声命她退下。
儿子纯孝,淑妃心里自是妥帖无比,却嗔他:“我无事,都是储君了,还这般冒冒失失。”
早有宫人极有眼色地送上浸过冷水的巾子,李忱接过,拭去额上的汗,端详着淑妃的面色,凑趣道:“今早出门便听见喜鹊叫声,母妃可是有什么喜事?”
说着接过宫人捧上的茶盏,要亲自奉到淑妃手上。
淑妃含笑瞥了眼身旁的辛夷姑姑。
辛夷姑姑见机起身给李忱行了个大礼,满面笑容口中称着:“殿下大喜!”
李忱眉目一舒,他今日心中存着事,以为宫人说的必是同一桩,闻言神情更加惬意:“说来听听,若果是喜事,孤重重有赏。”
便听姑姑接着说:“今朝太医来请平安脉,请出个好消息,表姑娘有喜了。”
话音未落,李忱已敛了笑,险些打翻收手中的茶盏,失声道:“什么!”
姑姑还未说完的话便咽在了口中。
淑妃见状亦收了笑,姑姑忙躬身告罪,带着殿内的宫人退了下去。
李忱心神定了定,肃容道:“母妃,不妥。”
“如何不妥?”淑妃因儿子的反应一怔,忍不住反问道:“子嗣是人伦大事,何况储君无子,是动摇国本之大事,我只问你,不妥之处在哪里!”
李忱烦恼地揉揉眉心:“母妃怎地忘了,儿子尚未成亲,何来子嗣?”
他心里想的是,既与表妹阴差阳错有了肌肤之亲,碍着母妃的面子,总得给个位分,但不能是此时,总得在成婚之后,他先将盈盈哄好,待她有孕,再慢慢接表妹进宫方好。
“何况,这还关乎儿臣的名声。”太子妃之位多年空悬,以待心上人归来,太子殿下重情义的名声京中皆知,甚至有如其父其兄的赞誉。
景佑帝也就罢了,要知道,昭悯太子虽然早逝,可在一众老臣心中,仍是有着不坠的威望,他与太子妃生死相随的深情,是这大晋朝的宫闱佳话。
李忱是乐于听闻旁人将他与昭悯太子相提并论的。
他心烦意乱地摆摆手,沉吟着道:“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,为今之计,还是让表妹先打了胎吧。”
他语气中,轻描淡写、不以为意的冷酷让淑妃吃了一惊,抱着波斯猫的手骤然收紧,那波斯猫吃痛,爪子一挠,险些将淑妃光滑的手背挠出痕子,又猛地从淑妃怀里窜了出去。
淑妃扬声:“将这畜生抱出去。”
眼风不经意地瞥过,似乎是一个叫穗儿的小宫人蹑手蹑脚进来,抱走了猫,又忙不迭退出殿外。
“你说得轻巧!”淑妃大怒:“这可是你嫡嫡亲的表妹,怀的是你的子嗣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