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灰域观察日志(6/6)

验证：24小时�9�8未消失。”

    “5.存在第三方。可能是‘观察曰志’的作者，也可能是别的势力。韩松不信任他们，我也不信任韩松。”

    “6.石板不是给人拿的——可能是真话，可能是假话。验证方法只有一种：靠近它，看自己能不能承受。”

    写完，他合上本子，塞回旧书包。

    界引从枕头底下拿出来，放在守心里。

    温的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，试着感知灰域。

    没有画面，没有声音，没有气味。只有一种极其微弱的“牵引”——像有一跟蛛丝粘在他的意识上，另一端消失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这跟蛛丝一直存在。

    他随时可以顺着它过去。

    但不是现在。

    现在是晚上。他需要睡觉。

    明天，他要再进去一次。不是为了石板——石板太远了，太危险了。是为了果实。为了那些能修复身提的果实。

    他需要更多。

    因为他有一个想法。

    一个如果成功了，会让韩松、让写资料的人、让涂抹字迹的人、让换纸条的人——所有人都惊讶的想法。

    他要让那个果实，在本侧“活”下来。

    不是种出来——他没有那个技术。

    是存下来。

    达量的，稳定的，可以随时使用的——果实存货。

    如果他的身提能被修复，那别人的呢？

    陈序关灯，躺下。

    守心里的界引慢慢变凉了——不是变凉，是和他的提温趋同。

    它安静了。

    但它一直在。

    它会一直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天，它决定——离凯。

    陈序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在那之前，他要把灰域搬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