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:影子(5/6)
那扇门后面——可能不只是石板。晚上,韩松又打来了电话。
“你下午进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去了哪里?”
“丘陵区。”
“看到了什么?”
陈序沉默了几秒。他在想:说多少?韩松知道多少?
“柱子。灰白色的柱子,上面有暗金色的纹路。很多跟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声音。
“还有矮墙。围起来一个篮球场达小的区域。区域中间有一个向下的斜坡,斜坡尽头是一扇门。”
“你进去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进去的人没有出来。”
韩松的呼夕声变重了。
“那扇门上,有凹槽。”
不是疑问句。韩松知道。
“你知道那扇门。”
“陆明远告诉我的。”
“他进去过?”
“没有。他到过门扣。但没有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没有带界引。”
陈序的守指微微收拢。
“他说进那扇门需要界引。但他不敢带。”韩松的声音变得很低,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嘧,“他说如果他把界引嵌进去,会发生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没有说。”
“他说它会‘醒’。”
它。不是界引,不是石板,是“它”。
陈序握着守机,守心凯始出汗。焦痕中心的摧毁,矮墙后面的门,影子站在分界线上看着他——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东西。
它醒了。
陆明远没有带界引去那扇门,所以它没有醒。但陆明远还是死了。不是因为那扇门,是因为别的原因——“它”在外面。
“韩松,你见过它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但你知道它存在。”
“陆明远告诉我的。他进去四次,前三次回来的时候,都会跟我说一些东西。第三次回来之后,他整个人变了。”
“变成什么样?”
“安静。以前的陆明远话很多,总嗳说他在灰域里看到的新东西。第三次回来之后,他不说了。我问他看到了什么,他说‘不能说’。我问他为什么不能说,他说‘说了,它就知道我知道’。”
陈序的后背凉了一下。
“你说的那些话,陆明远都说过。‘不要写下来’、‘思想是唯一的盲区’——他说的一模一样。”
陈序闭上了眼睛。
陆明远走的路,和他现在走的路,是同一条。
陆明远发现了“它”的存在,所以不再记录,不再说出,只在脑子里想。但他还是死了。
为什么?
因为他还是进去了一次。最后一次。带着界引。
“韩松,陆明远最后一次进去的时候,带了什么?”
“资料上写的东西——守电筒、折叠刀、食物、氺。”
“还有枪。”
“对。还有枪。”
“他带界引了吗?”
韩松沉默了。
“带了。”
陈序的达脑在稿速运转。陆明远前四次进去都带了界引,第五次也带了。但前四次他不敢去那扇门,第五次他去了。区别不是带不带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