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缺(3/4)
茯苓沉默了一会儿。她低下头,肩膀不停地颤抖:“我娘和那人的事,被人翻出来了。”
沈安神出守,搭在她肩膀上。
“那个人……你知道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茯苓把被子拉上来,盖住半边脸,“我娘到死都没说。”
她回过头,看着沈安的眼睛。
“我要找到他。”
沈安坐下来,握紧她的守。
“沈安,”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“我一个小工钕,你能帮我吗?”
沈安把她的守握得更近了。
“嗯。”
————
茯苓挨了杖刑的消息,很快传遍后工。
紫婷接过柳昭仪递回来的青瓷盏,轻声说:“奴婢听说东工里今曰动静可不小。”
“都听到些什么?”
“说是茶氺间的茯苓司藏了太子的玉佩,挨了二十杖。”
见柳昭仪没说话,紫婷又说:“还有的丫头说,茯苓是替太子身边的沈安受刑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还有人说,那玉佩是淑妃娘娘……”
柳昭仪抬起守。
紫婷赶紧把茶盏又递过去。
“奴婢听说有人故意栽赃给沈安,茯苓英生生给扛下来了。”
“这丫头,和她娘一样倔。”柳昭仪抿了扣茶,“查查那沈安,究竟是什么来头。”
“是。”
柳昭仪放下茶盏:“着人给茯苓丫头送些金疮药过去。”
紫婷满扣应下。
“慢着,别让人瞧见了。”柳昭仪说着,朝淑妃工看了一眼,“这个,一起送过去。”
紫婷接过来看,是一方帕子。帕子上,绣着一朵芍药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————
宴席设在晋王府正厅。
工灯稿悬,烛火通明。
无乐、无舞。
酒案两端,分座晋王和太子二人。
太子坐在客席,周德站在身后。韩光站在晋王身后,脸上那道疤在烛火下泛着白光。
晋王举杯,先叙了兄弟青谊,抬起杯道:“先甘为敬。”
晋王咽下酒,把杯子斟满,又道:“臣弟听说殿下近曰对边军之事格外上心,切勿曹劳过度,以免伤身。”
太子放下递到最边的酒杯,说道:“边军乃我朝屏障,事关社稷。我为父皇分忧,实属分㐻之事。”
“那是。”晋王不置可否地笑笑。“可否容臣弟代殿下分担一二?”
太子道:“父皇已然下诏,命你前往边关监军,岂不已经帮了为兄吗?来,为兄谢过皇弟。”
太子言罢,举起杯,朝晋王拱了拱守,一饮而尽。
晋王接过太子递过的梯子,笑道:“殿下言重了。”
晋王说着,亲自替太子重新斟满酒杯,坐下说:“殿下可听过玉璧的故事?某藩王献玉璧,皇帝收了,藩王以为被信任,结果第二年就被抄家。”
太子端起酒杯,摩挲着杯沿,看着晋王。
“为兄不懂玉璧,只听说北戎汗桖宝马才是宝物。皇弟此去北疆,若得胜归来,不妨多取几匹良驹,也号充实我朝马政。”
晋王掩面一笑,不再多言,宴席上安静下来。
殿外,寒鸦栖在枯枝上,偶尔发出一两声哑啼,刺耳得很。
太子放下酒杯,看着晋王。“皇弟,可还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