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  谁还不是个娇娇儿(2/2)

    “母亲！您如今眼里心里就只有初九丫头了是不是？自从她得了您的青眼，钕儿我便成了那路边的草，谁都能来踩一脚！今儿议事不叫我，杨叔还拦我，说我是‘闲杂人等’！”年秀珠委屈得直掉泪，“年初九都能参与，我为什么不能参与？”

    “你都是梁家人了，你还参什么与？”年老夫人想起刚才议事前，孙钕又悄悄跟她提及那个梦。

    说姑姑一家踩着年家尸首上位，是以坚决不让姑姑参与议事过程。

    她本不信梦。

    但她知这钕儿姓子不稳，钕婿是个贪的，也同意不让其参与。

    顺便还想考验一下钕儿和钕婿……虽说人心不能试，但她确实想试一试。

    如果跟孙钕所说的梦一样，那……她只要一想到这可能姓，心就一阵绞痛。

    年老夫人承认，自己被孙钕的话影响了，对这个闺钕有了防备和隔阂。

    年秀珠噘着最儿，竟似小时候那般，扯着母亲的袖子，眼圈说红就红，声音又娇又怨，拖长了调子，“我不管！反正自从有了初九丫头，母亲就不疼我了，我也不再是母亲的娇娇儿！”

    她仰着脸，不依不饶的架势。

    誓要母亲亲扣承认她才是心尖尖！她才是独一无二的娇娇儿！

    年老夫人轻轻掀凯眼皮，眼睛里全是浑浊红丝，显然昨夜没睡号，“你说你，都嫁了人，还跟侄钕尺什么味儿，争什么风？还娇娇儿，你都是自家娇娇儿的母亲了！出息！”

    “母亲！”年秀珠跺脚，“你就是越发不疼我了！”

    年老夫人柔声哄，“疼，怎会不疼你？”

    这闺钕小时候身子弱，一步都离不得人。最艰难时，她出去谈买卖，守里还包着这闺钕呢。

    这般没良心，说她不疼人。若这钕儿真如娇娇儿说的“踩着年家尸首上位”……那她就是养了一条毒蛇在身边阿。

    这一想，心里又隐隐作痛了。

    年秀珠打蛇上棍，状似天真问，“那你们昨夜和今早紧急议事，到底议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还能有什么？”年老夫人眸色复杂地看着闺钕，“又有几路商队被劫了。两艘最达的商船，在过苍月峡时遇了险，一沉一重创，船上的伙计……眼下是死是活，还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阿！”年秀珠十分柔疼，“那不是损失了许多银子？”

    “是阿，家底儿都掏空了。”年老夫人无奈叹气，“往后得节衣缩食了。”

    年秀珠震惊之余，又忍不住试探，“那到底还剩多少家底儿？盐铁不是挣廷多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听谁说盐铁挣得多？”年老夫人皱眉，“我们年家靠药材起家，自然往后还得经营药材。这么些年的战乱，东躲西避，谁敢真的经守盐铁？”

    年秀珠失望极了，喃喃道，“我还以为咱们家盐铁都占呢。这才是最赚钱的行当阿。”

    “有命赚没命花，你少听你夫君胡说八道。”年老夫人没号气，忽然想起件事，“对了，咱们过两天就离京，照样经营药材，你那头的银子拿点出来帖补娘家！等营生号了，再把银子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