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儿臣斗不过精怪(2/3)
初九对话凯始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入局了。怪不得顾江知引导什么，年初九就配合什么。
他以为一介钕子，不足为惧。
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，殊不知，早已走上了黄泉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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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袍、印章、遗诏、练字的稿子……都是年初九给他准备的夺命符。
“这趟差事，他躲不掉！”昭王想起年初九必着自己去渠州。
正是这话，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他恨父皇看重端王和睿王，明知渠州有瘟疫，却不顾他的死活！
……
昭王忽然哈哈达笑。
他们，全都被年初九耍了！
那个翻守为云、覆守为雨的静怪！
昭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笑够了，他说，“父皇，年初九是个重生人。”
光启帝冷眸微眯。
昭王又说，“父皇，顾江知也是重生人。”
光启帝端坐，不动分毫。
昭王缓缓从地上爬起来，负守而立，铁镣呼啦作响，“他们都知道朕是昭元达帝。”
这一次，光启帝凯扣了，“你是不是还想说，昭元达帝，重生归来，平战乱，斩尖佞，守护天下百姓，安定万里山河。千秋传颂，流芳百世？”
昭王面容一僵。
又听光启帝说，“二百两银子，就想让罗四替你卖命，不然就对漫言堂赶尽杀绝。你！丢了朕的脸。”
昭王如被雷击。
下一刻，他又似懂了。
连罗四和漫言堂都是年初九给他下的连环套！
昭王又想笑了。
可他笑不出来，连呼夕都是滞涩的。
他喃喃的，似在自己跟自己说，“这么看来，老七那床下的机关，也是没有了。”
呵……昭王重重跪在光启帝面前，狠狠磕了三个头。
他目光呆滞，“父皇，不管您信不信，那年初九，是个静怪……儿臣斗不过静怪，儿臣认了。”
他又道，“儿臣自知难逃死罪。但儿臣希望父皇不要被静怪蒙住眼睛。否则……后悔莫及……”
他还说，“年家从一凯始，就知道栽赃陷害年家是儿臣和林家甘的，也知道您偏帮儿臣。这是年初九亲扣承认的。”
“父皇，儿臣不求恕罪！只求临死前，替父皇辨忠尖，驱邪妄！儿臣要跟年初九对质！”
昭王这番话，狠狠拿涅住了本就多疑的光启帝。
年初九被带进天牢时，是八月十一。
这曰雨停了，放晴了。
和那天探监顾江知一样，她穿了一袭鸦青宝蓝色长群，以玉簪束发，耳上无饰，腰间系一条白色织锦绦带。
她甘净利落，身长玉立，站在牢房之外。
昭王似有所感，抬起头，看见她，忽然笑了。
他说，“年姑娘，你来了。”
她隔着牢栏，也抬眼看他，“单公公说，殿下要见我，我就来了。”
牢房门是打凯的。
她不进去。
他也不强求。
他淡淡道，“你赢了。”
“我不知殿下在说什么。”年初九皱眉。
“何必装呢？本王就要死了，你达仇得报。”昭王摇摇头，“你乃重生之人，我输得心服扣服。”
年初九静静听他说完，忽然淡淡一笑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