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/5)
年代感了,有一副画的镜框还裂了几条缝。在云歌灵看画的时候,王炸则是走到了大厅内的首座,首座旁边搁置了一套茶盏,杯子小巧地倒放在茶盘中,而茶盘上还积了一些茶渍。王炸用手抹了一些,已经凝固了,不知道积放了多长时间。
除了云歌灵和王炸在搜索着有用的信息外,蚊子和周舒舒也在大厅内转悠着。六人中雷弘震和方立最自在,一个靠在门口处玩着节目组给的手机,另一个则是翘着腿坐在了其中的一张椅子上,拿着手机像转笔一样转着。
大概是觉得没意思了,雷弘震望着他们就张口道,“不就一个大厅嘛,有什么好看的?我们赶紧去下一个地方呗。”
云歌灵回头看了他一眼,实在是不明白节目组为什么会找了雷弘震这样的人过来,脾气急躁没有耐心,似乎对于团队合作也非常的不屑。
蚊子笑道,“这边有门,后面好像有个小院子。”
周舒舒小声道,“我们进去看看吗?”
“走。”王炸说着首先迈脚走了过去。
从门内穿过去,首先看到的就是一条长廊,长廊连着一个小院子,小院子中有一座矮小的假山,假山下面是一个鱼池,鱼池中现在只有浑浊的散发着一股恶臭的池水,里面没看到有什么活物的动静。
雷弘震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,嫌弃道,“这水怕是不知积了多久的雨水,池边都长青苔了。”
除了假山和水池外,院子两边还摆放了一些盆栽,不过现在盆栽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枝或者只盛了泥土。在走廊的一端有两间房间,两间房间都半掩着,透过缝隙能够看到屋内黑漆漆的一片。
云歌灵随手推开了最近的一扇门,随着门吱呀的一声往两边缓缓打了开来,地上甚至被带起了一阵的灰尘。云歌灵等人捂住了鼻子,抬手散掉了飘至眼前的尘土后才小心地踏进了门槛。
这间房子应该是主卧,靠近门的方向有一张圆桌,圆桌下的四张椅子全都倒在了地上,显得房间有些凌乱。在圆桌的左前方有一个小架子,架子上摆放了一些小玩意,什么鼻烟壶,瓷器娃娃之类的东西。在小架子隔壁有一扇窗,窗是木制的,上面缝的是白色的布料,不过此时这些布料已经破破烂烂,一面窗架都歪到了一边去,要掉不掉的。
从窗户往外看,就是他们刚才经过的小院子。而在窗口后方则摆了一张长方桌,桌上的书籍和纸张散了一地,装着毛笔的笔架也倒在了一边。王炸弯腰随手捡起了地上的几张纸张,这些纸张除了被溅到的墨迹外,并没有其他的字迹。王炸看完后十分自然地递给了云歌灵,云歌灵不客气地接过细细地看了起来。
墨迹分布不均,有深有浅,应该是墨水瓶倒下来时沾上去的。
当云歌灵看完手中的白纸后,王炸那边又给她递来了几张泛黄的纸张,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排排的字,看内容似乎是报纸?这几张报纸是被人裁剪下来的,裁剪口歪歪斜斜的,整张纸张只有巴掌那么大。
内容都是讲民间发生的一些趣事。其中一张报纸说的是一个老汉有一天夜晚忽然做了个美梦,梦到自己死去的儿子给自己牵回来了好几头的黄牛,老汉第二天醒来,发现院子里还真多了几头牛。老汉十分的震惊和喜悦,原本贫困的生活靠着这几头牛总算混了个温饱。
另外一张则是说有一个寡妇每天都会在自己的院子中见到一名男子,她开始以为是偷儿,就大声地喊了人,可是当邻居过来之前,那名男子就在寡妇面前消失不见了。寡妇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可是之后的每一天晚上的同一个时间,她都会在院子中见到这名男子,寡妇害怕极了,某一天就跑去找了个道士。道士做了法后,那名男子果然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