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、被退婚后剑尊黑化了(二十七)(20/29)
押着跪下道歉的怀风。那时的怀风满怀恨意,却又满身狼狈。
阎越没觉得可怜他,他觊觎他的未婚妻,被教训有什么值得可怜的。
可是,他不知道,在程惜眼里,他……和那个调戏她的怀风竟然……是一路货色吗?
她是这样看他的吗?
阎越不愿意相信,通红着眼:“你骗我,这些都不是你的真心话,有人逼你是不是?”
难道这几个月的浓情蜜意都是假的吗,程惜半点都没有喜欢过他吗?
是他在一厢情愿,她心里一直拿他当怀风那样地在鄙夷嘲讽厌恶吗?
阎越身体发抖,开始呕血,好像要将破碎的内脏都吐出来,但目光却死死地望着程惜,没有怨恨愤怒,只是偏执地等着她解释。
如果她能好好解释,他可以当做一切没有发生过。
但程惜睫毛微颤,不看他了,是他现在太狼狈太难看了吗?
阎越擦掉了唇上的血,但还是不断有血迹顺着捂住唇瓣的手指间流出来,他忍着想要不那么难看,可他的身体都疼得发抖,喉间的血沫呛住,他咳出了一堆血。
这时,阎越看见了柳墨,他不知道柳墨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,但他抬头看过去时,柳墨就已经站在了程惜的身边。
两人都是衣衫华贵干净的,那么遥远又高高在上,好像回到了当初在剑宗的云水涧课堂外,他望向程惜时,程惜在听柳墨说话,两人的世界仿佛是他怎么也无法融入的。
但那时,他听不见柳墨说了什么,现在他听见了。
柳墨在笑着,很温柔又愉悦地道:“小师妹,现在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了。”
这一瞬,阎越的世界天旋地转,眼睛似乎都要泪水模糊,看见柳墨替程惜擦掉了脸上的血迹,像是擦掉了什么脏东西那样。
随后,两人并肩离去,谁都没有看他一眼,好像他只是一条路边任人践踏的流浪小狗。
看着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,快要看不见了,阎越忽然笑了,大笑,笑得又呕出了更多的血,好像在这一天将身体内的血都吐光似的。
很脏,很恶心,然后吐得更多,停都停不下来。
眼泪也像是含着血水成了血泪,令那张俊美脏污的脸颊都显得可怖起来。
“程惜——”
“程惜——”
“惜惜——————”
但不管他怎么叫她,怎么求她,程惜的脚步都没有为他停留半分,走得那样轻松又……毫无留恋。
现在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了。
耳边好像还回荡着柳墨那恶心的话,令他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,再也支撑不住,连眼泪也流不出了,只是带着整个人仿佛已经碎成血沫似的笑如死人般闭上了眼睛。
现在,我也相信你是真的不爱我了。
一切都安静下来。
好像能这样睡到天荒地老再也不要睁开眼睛,意识跌落黑暗,像是不断在深不见底的地狱下坠再下坠。
因为偷袭他的人就是程惜本人,他的心上人,他念了那么多年的未婚妻。
“为什么?”
程惜的剑还在阎越的身体里,阎越却还望着她,忍着体内的剧痛,保持冷静似的却仍难免茫然地问她原因。
好像有了原因就是可以理解,可以原谅的。
但程惜却说着他完全听不懂也无法理解脑子都要炸开的话。
程惜刺了他一剑,半点不心虚,不慌乱,也不心疼,只是笑得讥讽又冷漠,那样高高在上看他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