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016(13/29)
而随着那只冰冷的,陌生的,硬邦邦的,宛若铁板般坚硬粗粝的大掌探入的那一瞬间,冯阮贞眼中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瞬间夺眶而出。这是一只全然陌生的手,同二爷的手截然不同,二爷徐俨殊的手修长,灵活,温柔至极,所到之处,带给她的皆是快活跟幸福。
而此刻,这一只手,粗糙,生硬,冷血,所到之处,甚至刮得人生疼,稍一用力,仿佛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她轻薄的皮肤直接刮破。
这是一只在战场上拧断敌人脖子,掏出敌人心肺的手,这是一只掌控所有人生杀大权的手,却在此时此刻,游走她身,而她丝毫不敢有任何反抗,唯恐稍不如意,便会随时随地闪现过来,一把拧断她的脖颈。
而随着这只手探入的那一刻,冯阮贞只觉得屈辱,难堪,又极尽恐惧,却偏只能死咬着唇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而若说单单那一只手,便足以令她崩溃绝望的话,那么,当彻底纳入的那一刻——
若不情不愿,那么,今夜远没有必要。
徐家虽子嗣单薄,虽对子嗣求贤若渴,但也不是只剩下这一条可行之路。
徐俨章淡淡说着,说这话时,他眼里并无多少情绪,不见多少怒意,亦未见多少温情。
而他这话说的有些没头没尾,但是双方分明皆知,他话中的意味。
却不想,他这话一出,却见身后依然一片死寂,身后之人好似依然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,寂得他的耐心快要耗尽之际,终于,这时,只闻得身后传来轻声一语:“劳大伯哥……将灯关上。”
话说,这句话很轻,轻到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,朦胧飘渺,亦听不出多少情绪。
然而这轻轻一语,却仿佛耗费了冯阮贞所有的力气。
今夜,她从头到尾,只说过这一句话。
这是今晚,甚至今日,甚至是这整整三日来,她开口说过的唯一一句话。
说完这句话后,冯阮贞只默默抱着双臂,缓缓转过了身去,只背对着窗子的方向沿着床榻上躺下。
然而这话一出,却只见窗前的徐俨章眼尾一佻。
她一面让他关灯,这是默许,却又一面刻意唤他大伯哥,提醒着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身份关系,分明又是在抗拒。
徐俨章嘴角一抿。
他其实并没有多少耐心来周旋此事,亦无多少兴致来猜测少女的心思,可以便是可以,不行那便另当别论。
徐俨章的眼眸渐渐转冷,终是淡着脸色,一字一句面无表情道:“待有了身子后,你我便再无干系。”
“日后,大房是大房,二房是二房,再无任何瓜葛。”
既然她亦无意纠缠,那么,便也再好不过。
他便也不再有所顾忌,于是,便在行事之前,再一次郑重其事地,明晃晃的将事情摊开了,告知她,甚至警告她,今晚所为,他亦只为同她留个后而已,至于其他一切,不要痴心妄想。
而说话这话后,他终于转过了身来,审视的目光朝着远处投掷而去,却不想,当目光投向床榻方向,在看到床榻上的这一幕后,徐俨章神色略微一怔。
只见此刻见床榻上之人已然躺下了,她躺得安安静静的,笔笔直直,一动未动过一下,宛若一座雕塑,却又分明温顺乖顺,仿佛可任人予取予求。
她用行动直接回答了他。
然而,却又见此刻那看似顺从的身子却分明全身紧绷着,她绷直了全身,她一动未动,然而双肩却好似在一下一下细细轻颤着,整个人似是在瑟瑟发抖。
徐俨章这才意识到,原来,她竟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