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CH·04(4/5)
瘤,于是向香港董事会递交辞呈,卸任董事长之位。季观峤此次飞来北城,正是前来接任主持大局。
车停在门口,季观峤下车,蔺秘拎着带来的补品紧随其后,见到等到门口的乔老,对方一贯慈和,不见半分病人的愁苦,只道:“观峤,许久不见了。”
季观峤走上前:“您风采如旧,身体好些了吗,我爸托我问候您。”
乔老咳笑:“还是老样子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,你爸少问候我两句,我能活得更久。”
蔺秘将带来的补品交给乔府保姆,对听到的话装聋作哑。
二人往厅里走去,谈起公事:“公司事务接手得还顺利吗,有没有出什么大乱子?”
季观峤说:“从前有您坐镇,自然是万事安泰。”
乔老笑:“我不担心你的能力,观峤,我担心的是你爸大笔一挥把你调到这儿,集团对澳洲fe的收购案怎么继续?”
f·e是澳洲本土第二大能源生产商,去年一月,明裕董事会意图扩大南半球的商业版图,联合了澳洲一家私募基金,预计以237亿美元收购对方87%的股份。
这桩收购案由季观峤负责,由于跨国的原因,加上地缘敏感,种种工作推进十分困难,斡旋了一年半之久,才终于看到曙光。
即将成功之际,一纸任命,他被调来北城。
集团上下,加上外界媒体,皆对此种种猜测,连乔老也不能免俗。
季伯琛有两子一女,小女儿季映澄是现任太太黎玫所出,今年只有十二岁,两个儿子同岁,集团大权花落谁手,一直是媒体关注的焦点。
季观峤淡然开口,为乔老解惑:“董事会派了季闻屿接手,他已经飞过去了,暂时还没对外公开。”
乔老抚着心口咳出声,额头青筋突突跳,没想到那老东西又玩这一手,把季观峤近两年的心血,送到季闻屿手上当勋章。
老东西当年从一众兄弟姐妹中杀出来独揽大权,内外平衡之术玩得炉火纯青,没想到如今对自己两个儿子也来这套,不让其中一个人威望太盛。
保姆连忙送上水,扶着乔老坐下,劝解他别动气。乔老摆摆手:“你难得到我这儿来一趟,还是少提你爸,我能多活十年。”
“吃饭罢。”
饭摆在偏厅,吃完,乔府的家庭医生上门,季观峤辞别乔老回公司开会,深夜下班,车开回林浦路。
兰姨送上一壶红茶,书桌上搁着两份资料,季观峤支额翻着,不久,乔裕生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你今天去看我爸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的东西我让助理送去了。”乔裕生说,“这姑娘查不出什么,普通家庭,妈妈是越剧团的,爸爸是物理老师,姐姐在牛津读临床医学的联培。至于那个叫叶逢的,他爸爸是一家外贸公司的合伙人,规模不大,拢共也就值个几千万吧。”
季观峤视线落在文件上,白纸黑字勾勒出小姑娘的简单生平,文件右上角,拓着张彩色一寸照。
乌发红唇,霜凝于骨,一本正经拍照的表情,像一樽被抑制灵魂的小小白瓷。
季观峤往后靠了靠,翻开第二份文件,同时问电话里的人:“外贸公司?”
“没错。”乔裕生语气变得有些玩味,“我还去查了他们家最近的一笔订单,是一批蓝鲫金枪鱼。好巧不巧的是,这批货的上游供应商最近出了点儿问题,面临在香港滞港的风险。”
“我说季总。”乔裕生问,“你查这俩人,是看上那小生意了,还是看上叫乌宁的姑娘了?”
季观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