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、Chapter12 明牌(4/33)
鼓点击穿胸膛的瞬间，自由在声浪中涅槃。底下的观众在为她摇旗呐喊。
所有人在此刻只能看见她。
一曲结束，倪烟的名字成功打入乐圈，占据一席之地。
社媒上关于她的讨论度高居不下。
她下台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裴然。
说是有好消息，特意守在台下要第一时间告诉她。
“跟着卫修明的人回话了，有拍到点东西。”
两人一起往后台走，结果刚进休息室身后就传来动静。
“今天演出很成功，祝贺你。”席沉捧着一大束玫瑰出现在后台。
裴然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眼前，被席沉突然出声吓了一跳。
手一抖，信封掉落，几张照片散在地上。
照片不算清晰，上面拍到一男一女举止亲密，但距离远，都只有模糊的轮廓，看不清正脸。
席沉道了声抱歉接着帮忙捡起递还给裴然，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惊讶。
亲眼看见席沉将照片放回去，倪烟下意识攥紧了手，神情紧绷着盯着他。
“这么看着我干什么？”席沉不甚在意地问。
很显然眼下说话的时机不对，裴然冲倪烟扬了扬下巴溜走了。
而裴然走后室内更沉默了。
倪烟若无其事地接过花放到旁边，然后斜靠在墙上，她没兜圈子，问：“你看见了？”
“嗯。”席沉没当回事。
他像是知道倪烟要问什么自顾自地交代：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可以，我都接受。”
倪烟神情有些微妙，上扬的眼线让她更魅惑。
她轻挑了下眉，轻声问：“包括我的坏？”
席沉微仰着头勾起一边唇角。
他盯着她，眼神是懒散的，但又坦荡：“你的全部，照单全收。”
她一边啃玉米一边打量着倪烟，眼里藏不住好奇：“姐，你陷进去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倪烟淡定自如继续喝。
裴然顺着她点点头，然后温声问：“那你知道那人不是席敬川后怎么那么开心？”
倪烟皱起眉，放下手里的酒反问：“我什么时候说我很开心了？”
“你是没说，但你眼里写了。”裴然坦率道。
倪烟反应过来了，解释道：“跟他没关系，因为景曼仪，她很优秀，我很钦佩她，当然希望她的丈夫不会辜负她。”
因为倪烟妈妈的关系，裴然对这个理由十分认可。
各自安静了一会，她又问：“那你要和卫修明合作吗？”
“当然，砸那么多钱进去打了水漂，不得从他兜里捞回来。”倪烟说的平静，眼神却意外坚定。
裴然也跟着心痛：“可惜了，难怪以前找人跟拍席敬川什么都拍不到，还以为佟舒那么谨慎呢。”
“她要是谨慎，当初就不会沉不住气往我妈身上泼脏水，好让她名正言顺嫁给纪怀庆，更不会被我撞见出轨。”倪烟讥笑一声。
那是她被接回纪家的第二年。
大概是知道纪怀庆不在乎，佟舒趁他出差几乎每日都和情夫幽会，甚至明目张胆让男人送她回家，那男人也就是纪昀的生父。
倪烟当年怕被发现，没敢看仔细，只模糊看到个人影，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是席敬川。
所以见到席沉的第一眼，她就动了心思。
一步步交好，然后发展到现在的关系，通过席沉来掌握席敬川的动向，即使被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