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生理期(2/4)
陈诉很冷淡,没应声,不太想搭理面前这个乖猫似的小女孩。杨柳烟对家里多出这么个来历不明的小男孩颇有微词,因为她正在备孕呢,万一真是私生子,她儿子岂不是还没出生就有竞争对手了。
舒存茂再三向杨柳烟保证:“真的只是看他可怜,而且我看这小子在街上跟人打架,身手还不错,一股子狠劲儿,让他跟着以以,当个保镖我看也不错。”
陈诉就在家里住下来了,杨柳烟是坚决不同意他住在别墅的房间里,不想看到他,所以舒存茂只能将他安排在地下一层,跟佣人们住在一起。
不过他给他办理了学籍,和舒以安排在了同个班。
带他回来,确实是因为年少时的友谊,舒存茂不忍心看到朋友的小孩流浪街头过得这么惨,但私心里也是希望他能保护自家女儿。
毕竟,舒以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大家闺秀,谁都可以来欺负一下的那种。
舒存茂去过学校好多次了,找教务主任,找班主任,气得威胁说再有这些事就报警。
学校方面也很无奈,因为也不是什么大的欺负霸凌,就是小孩子打打闹闹,你扯我一下头发,我扔你一支铅笔,连请家长都犯不上,更别说报警了。
所以,他把陈诉带回来,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。
的确有效果。
一直很喜欢揪舒以辫子的男生,手又痒了,扯得舒以头皮疼,她回过头狠狠瞪他:“李兴你有病啊!”
“对啊,你有药啊?”
过时的老梗,从讨厌的人嘴里说出来,更加令她生气,可她打不过李兴。
李兴是班上最强壮,也是最顽皮的男生,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爱欺负舒以,可能是看不惯她每天换一套不带重样的干净漂亮裙子吧。
但那天,也是他最后一次揪她小辫子。
因为陈诉来了,没多的话,拍了拍他肩膀:“来男厕所。”
轻慢的语气,挑衅的眼神。
李兴立刻松开了舒漾的辫子,跟着陈诉去了男厕所,一路上骂骂咧咧地自壮声势。
结果舒以听其他男生说,男厕所里,李兴脑袋都被他按进了尿槽里——
“舒以是我妹妹,再碰他,我宰了你手。”
可男厕事件之前,他一句话都没跟舒以讲过,莫名地,就成了她哥哥。
那次之后,李兴就管住了自己的手,没再扯过她小辫子,班上也没人再敢欺负舒以,大家都有点怕这个坐在教室后排,沉默寡言的少年。
因为营养不良的缘故,陈诉其实还没有舒以高,两人走在一起,看不出他是哥哥。
但舒以那次之后,就喊一直他哥哥,牵他的手,跟他一起上学放学。
陈诉有时候会应,有时候不应,对她没有特别好,也没有不好。
舒以肯定高兴自己多了这么个打架厉害的哥哥啊,很想跟陈诉拉近关系,但他好像有种天煞孤星的气质,有时候,会让她热脸贴冷屁股。
放学路上,她要来牵他,甩开几次之后,也就甩不开了。
陈诉在舒家住了三年,在舒以上六年级的时候,因为“偷窃事件”,离开了舒家,再也没有回来过了。
继母杨柳烟说自己丢了个金镯子,肯定是内贼干的,把佣人的房间搜了个遍,结果在陈诉枕头下面找到了镯子。
陈诉一口咬定了自己没偷。
杨柳烟抱着手,冷笑着:“没偷怎么在你房间里找到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告诉你,要么你跟我认错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