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求她(2/4)
我们公安会判断,不要在这里大吵大闹,否则全部按扰乱秩序处理。”民警走后,姑妈来到舒以面前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姑父明天有个很重要的生意要谈,搞他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舒以裹着陈诉的外套,坐在椅子上,抬起脸。
楚楚可怜的模样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嘴角的一抹冷笑:“这两年,姑父怎么对我,姑妈你不是不知道,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。”
审讯结果很快出来了。
视频证据确凿,猥亵行为属实,虽然未遂,但不影响结果判定。
治安违法成立,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。
派出所里,姑妈暴跳如雷,但碍于陈诉在她身边,不敢做什么,只能骂骂咧咧地抱怨。
在民警询问舒以是否愿意调解的时候,舒以还没说话,陈诉首先开口:“不接受,我们不接受调解。”
舒以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没看她,脸色绷得很紧。
舒以顿了顿,终究还是没提出异议,只是转过头,对民警说:“我想拿回我的行李,全部被姑妈扣下了,还有一些东西被她卖了。”
民警点点头,表示可以陪同前往。
去姑妈家收拾东西的时候,舒以才知道,自己的衣服、日用品、零零碎碎的东西,已经被姑妈卖得差不多了。
姑妈站在门口,抱着胳膊,黑着脸,骂骂咧咧地说着:“她在我家,吃我的用我的,我可没给她算一分钱啊,凭什么我不能卖她的东西回本,凭什么!”
“当初我爸给姑父支付了多少赌债,现在你想一笔一笔算账,好啊,转账记录我这里还有,那些钱当初说的是借,现在你要不要还给我?”
此言一出,姑妈彻底消停了。
在民警的要求下,她才不情不愿地把卖东西的订单一笔一笔翻出来,磨蹭了半天,最后还是全额赔给了舒以。
但好在,被她藏在课本里的妈妈留给她的项链,没有被姑妈找到。
一条金项链,吊坠是水滴形状的,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,像一滴凝固的眼泪,她所有的美好时光,都装在这面。
衣服剩的很少,行李箱都不用提了,全部装进书包里带回去。
她背着书包走出单元楼,陈诉靠在摩托车旁边等着,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。
看见她出来,把烟取下来揣进口袋,接过她背上的书包,背在自己肩上。
舒以爬上摩托车后座,双手环住他的腰,仿佛那是唯一安全的所在。
他开得很慢,风都变温柔了,街道两旁的灯光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去,就像她不堪回首的这两年。
终于,被抛诸脑后。
舒以觉得,从来没有如此轻松过。
“你还在生气吗?”她问。
“没有。”他面无表情地回答。
舒以也不再多问了,下车后,陈诉锁了车,朝着单元楼走去。
舒以跟在他后面,走了两步,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:“你就是生气了,每次都这样,生气了从来不直说,就不理人,真的很讨厌。”
这么些年,他变了很多,跟小时候不太像了。
但冷暴力这点,从来没变过。
“有什么话,直接说好了。”
陈诉背对着她站着:“这次是猥/亵未遂,万一成功了,万一他把你强/暴了,怎么办?”
黑暗隐没了他的脸,藏在阴影中。
舒以闷不吭声。
在车上,如果不是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