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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章 小皇帝(13)
听月轩内温度适宜, 桌子上摆了十几道精致早点,丞相给沈亦川盛粥,和缓道:“将军离京许久, 又常与边境蛮夷打交道,耳濡目染之下难免粗犷直率了些。”
沈亦川接了碗, 丞相直起身,目光顺势落在他的后脖颈。
那块柔嫩的地方交叠着层层青红和牙印, 暧昧的印记一路蜿蜒至领子里。
三天。
整整三天。
光露出来的都这么淫荡, 衣服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模样。
丞相指节微颤,最后隐忍地握拳,又缓缓松开。
再开口时,语气微冷, “但京中有京中的规矩, 将军就算是有功之臣, 也不能这般恃恩妄为, 全然不顾及陛下身份。”
沈亦川没什么食欲, 勺子扒拉着粥米,扒拉半天硬是不往嘴里送, “丞相认为该当如何?”
“杖六十, 取消他陪驾冬猎的资格。”丞相慢条斯理地端过沈亦川的粥碗, 盛了一勺喂给沈亦川, “眼下他风头正盛, 若是因此降罪于他,恐怕会引起将士不满,小惩大诫,来日方长。”
“可是……唔。”
沈亦川的话被丞相很有手法的投喂打断。
丞相连着喂了五六口,才把粥碗放下, 亲昵地捏了捏沈亦川的脸,轻笑道:“川川前朝后宫都不省心,清瘦许多,我见了心疼,川川不会因此埋怨我吧?”
“不会,你是为我好,我明白的。”沈亦川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,“只是将军大病初愈,六十杖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”
丞相轻描淡写:“将军皮糙肉厚,便是杖一百,也抵不上他对陛下犯的弥天大罪。”
沈亦川:……
将军就算是数值拉到顶了,也不可能捱过一百下。
“陛下可是嫌臣做得太过了?”丞相留意着沈亦川的神色,“只是将军这人最擅得寸进尺,陛下若是不狠心处理,日后恐怕后患无穷。”
两人正说着,张公公满脸为难的进来,“陛下,将军求见。”
丞相这时缄口不言,好像完全不在意沈亦川如何决定。
沈亦川和将军单独呆了三天,按照端水理论,他也应该单独和丞相呆三天。
沈亦川没什么好犹豫的,直接道:“不见。他大病未愈,让他好好修养。”
张公公:“是。”
张公公走后,沈亦川看保持缄默的丞相,“你情期应该就在这几日了吧?”
丞相有些惊讶,“陛下记得臣的情期?”
“这次情期,朕同你一起。”沈亦川平静陈述:“你可以咬朕的情窍,也可以进朕的小壶,把你的精元放在那里。”
丞相手一抖,勺子没拿稳,掉到粥碗里,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一股逼人的热气,因为沈亦川平铺直叙的这几句话霎时间爆炸开来,一路从丹田蹿到脑瓜顶。
他的脑袋僵硬地转向沈亦川,黑漆漆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脸上没有半点被沈亦川允许的欣喜,反而是一种空白,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没有表情。
“陛下。”丞相的声音轻得像一吹就灭的烟,“这是何意?”
沈亦川意外地眨巴眨巴眼睛,“你不喜欢?”
丞相:“臣当然喜欢。”
“喜欢便好。”沈亦川擦擦嘴,“朕还有事,你慢慢吃。”
“是。”
丞相送走沈亦川,房间只剩他一人。
他呆坐片刻,反复思索沈亦川的那句话。
淫荡的坤泽。
这样下流的话,竟然也能脱口而出。
是真的想给他生孩子,还是被他前几世弄怕了,想用这种方法安抚他?
丞相拿过沈亦川没喝完的粥,一勺勺地往嘴里送。
被沈亦川唇舌触碰过的勺子,现在被他的唇舌触碰着。
无碍。
丞相想。
他不会重蹈覆辙-
冬猎如期而至。
皇家猎场千顷,被皑皑白雪裹得严严实实,远山层林尽染霜色,像一幅泼墨留白的巨画。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,明黄仪仗绵延数里,甲胄寒光与锦缎华彩交织,马蹄踏碎薄冰的脆响此起彼伏。
沈亦川身着玄色貂裘,主持完开猎仪式后,便随一众文臣移步营帐内。
帐内燃着银丝炭,暖意融融。
武将在外纵马逐鹿,文人在内清谈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