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娇纵(2/2)
属下来迟,叫王妃受惊。”
左铃疑惑:“你们是?”
他对温长青道:“属下受王爷命令,一路暗护王妃回京,失察之名,回京后当自行上东厂领罚。”
温长青握着长管的手骤然一松,她摇头:“没关系。”
可还不等几人离开到安全的地方,那马已是彻底发了狂,挣扎之下,竟连东厂厂公都难以制服,鬃毛四甩之下,露出了一块精致华美的名牌——
温长青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块名牌的上的姓氏,一瞬间,她的呼吸都被拉回三年前,成为全城笑料的经历再次浮现眼前……
可这人恰恰相反,这是那个人的眼前月、心头痣。
把她踩在脚底、赶出京城的赢家。
她三年午夜梦回、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踩着她上位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太子妃。
“刺啦”
缰绳断裂。
疯马终于把厂公狠狠甩下马背,它被彻底激怒了,完全丧失神智,高扬前蹄,再没有束缚地直向温长青的方向冲来!
“王妃小心!”
温长青那张颓靡漂亮的脸上,此刻脸色紧绷,白马已经踏至她的面门!
如铁生垢,反食其身;恶生于彼,还自害身。
她一遍遍默念着陈序之告诉她的话,再不迟疑地从厂公腰间反手抽出绣春刀,横劈于下——
马血飞溅。
白马嘶鸣声冲破云霄。
太子陈问聿抬眼望去。
“是白雪。”
身侧女子泪盈盈地去握陈问聿的手,“是它的声音,它定然是遇到危险了。”
“莫怕。”
陈问聿温声安抚,“已经派人去看了,白雪是汗血宝马,即便是成年男性也奈她不得,不必忧心。”
“臣妾怎能不怕,臣妾才不在乎什么血统,只那是殿下大婚赠与臣妾的新婚之礼,便更欢喜、更记挂一些。”女子勉强笑笑。
陈问聿知晓女子内向柔软的性格,心口熨帖,揽了揽她的肩,将她护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