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、竞争(2/3)
……
温长青现在最怕的就是宴会,可她不去是丢脸,去了也是丢脸,谁不在等着看曾经敦仪郡主的笑料呢。
“我陪着你,莫怕。”陈序之覆了覆她的肩,“走吧。”
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温长青当真有被安抚到了。
或许这一直是陈序之身为长辈的安全感。
她点点头,站起身,正要出车厢时,一个身位前的陈序之忽然顿了顿,侧过头,掌心朝上地向她张开手。
“也许会有人看见。”陈序之淡淡道,“京中眼线不少。”
温长青彻悟地点点头,一把伸出没有受伤的手,盖上他宽厚干燥的掌心。
十指相扣的模样落在一街之隔的马车里,陈问聿疲惫地闭上眼。
他没有办法再欺骗自己所谓不过儿女情长。
驾车的人是东宫幕僚。
他担忧地看着陈问聿,劝诫:“殿下,陛下这三年每月至少十日歇在栖梧宫,陪伴小皇子和贵妃……这个关口,东宫一点错都不能有,武将那派还虎视眈眈,莫要因小失大。”
“那就杀了。”
幕僚浑身一震:“杀小皇子?不行,陛下怪罪下来……”
“怪罪?他还能再生么?”陈问聿冷笑,“吃了孤三年零陵香,他还有生育能力?”
幕僚登时四肢伏地,匍匐地瑟瑟发抖,冷汗直冒:“殿下……殿下这若是追起来,是要杀头的!”
“那就诛孤九族。”陈问聿一扫外人面前仁厚宽和的模样,森冷冷的好似一头伺机而动的狼,“让栖梧宫里的都准备好,祭天之前,先给那个好弟弟办个葬礼。”
陈问聿撩起车帘,此时雍亲王府外亲密无间的两人已经不见踪影,只剩两个东厂的番子在外守门。
他眼底划过一丝可怖的暗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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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序之将温长青送回她挑好的房间,嘱咐下人好生照料,独自回了书房,周珉跟在他身后,走进关上门。
陈序之在他的书桌前坐下,从隐秘处拿出一本不算新的泛黄册子。
周珉:“太子一路跟来了。”
陈序之道:“知道了,他做什么了?”
“看了一会,您与王妃进府后,他就离开了。”
陈序之注水研墨,闻言眉也未皱:“去找人给陛下传话,让他把栖梧宫盯紧了。”
周珉面色空白片刻,迟疑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他会向小皇子出手?”
“他本就不是受制于人的性格,三年没有向幼子出手只会别有谋划。”
“何谋划?”
“不知。”
周珉抿了抿唇。
陈序之将毛笔蘸满墨,却忽然暂失了落笔的欲望。
说来他为何能猜测到,反而是他最不愿意提的缘故。
陈问聿的心思和他一样,两人同为情敌,对彼此的心思昭然若揭,他一眼就能看见陈问聿眼中和他闪烁着一样的欲求不满和嫉妒,为了温长青铲除拦路石,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就像他现在做的,将陈问聿的谋划转告给皇上,也是为了给陈问聿添一些,必须继续远离温长青的麻烦。
周珉看着陈序之,面上表情变幻莫测。
他是小时候被施粥陈序之捡回去养大的,这么多年一直跟在陈序之身边,所以他的态度他也能知道七七八八。
他迟疑道:“王爷……可是心悦王妃?”
“嗯。”
周珉:……
太坦然。
“所以王爷这么多年没告知王妃,是因为太子么?他是您侄子,您有所顾及。”
他边说,陈序之边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向他:“他们和我有关系么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也是,王爷连先皇去世都没动一下眼,怎么可能会把陈问聿这个侄子当回事。
陈序之笑笑,却也没有解答的意思。
真论起为何忍耐,不过是因为当年温长青心悦陈问聿,他不愿她为难,后来温长青被伤害,他不愿她被迫走入新的感情,不过这些泛泛原因罢了。
他做他能做的,也习惯没有希冀温长青有回应。
“出去吧,叫人去按照王妃的身形准备好苏绣绸缎,让她挑喜欢的花样。”陈序之淡声说着,“吩咐东厂盯紧栖梧宫,祭天开始前看着小皇子,寸步不离。”
周珉道:“是。”
“不要叫锦衣卫知晓。”
“是。”
周珉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