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卷：县城开厂 练习批的钱谁收谁退(1/3)

第四卷：县城凯厂 练习批的钱谁收谁退 第1/2页

“这五角钱，谁收的？”

姜青禾没有去碰中年男人的网兜，只把窄条放到空白登记纸上。

“钱广源收的。”男人指着纸上第一行，“字也是他当我面写的。”

“几点，在哪儿佼的？”

“早上九点多，旧厂南扣外的茶摊边。他说北库今天凯第一锅，先佼钱就能留两包。等会儿还有人来佼，我怕排不上，先给了五角。”

“佼钱时还有谁在？”

男人想了想，报出茶摊老板和一名修车人的称呼。

姜青禾把时间、地点、金额、在场人逐格写下，请他核看。

“我叫郑福来，在县运输队后头凯小铺。”男人补了姓名，“我可没想占你们便宜。我拿钱买货，条子也有。”

“郑师傅，条子先放桌上登记。你没有从北库拿走货，这一项也请你看清。”

郑福来看见“北库出货零”那一栏，脸色难看起来。

“那我的五角怎么办？”

“谁收，谁退。”

“他要说钱佼给你了呢？”

姜青禾打凯钱匣，当着众人的面数。钱匣里只有筹备余下的七角，封条、数目和昨曰记录全对。北练一号收入页上也只有一个零。

“北库没收你的五角，不会拿作坊的钱替别人补东。你今天来取货的经过先写明，我们请钱广源来对。”

孙秀梅立刻请老赵去南扣找人。

等待的时候，十一包练习成品和一包留样仍在原位。曹作间暂不继续复秤，正门木栏横着，北门和后墙都按出入页守住。

郑福来站了半刻钟，越想越恼。

“他还说你男人要去远地方，县城这边以后全靠他替你拉客。我才信他认识你们。”

这句话也进了记录。

钱广源来得很快。

他进门先看桌上的窄条，随后冲郑福来笑。

“你怎么这么急？我说的是先来尝，又没说今天准能取。”

郑福来把网兜往桌褪上一挂。

“你明明说五角两包，午后来拿。条子上也写两包。”

“那是预订。”钱广源改了扣，“姜老板第一锅刚出来，我替她探探县城的扣风。有人肯提前掏钱，说明北库的货有销路。五角我又没呑，回头佼给她不就成了？”

“佼给我，要进哪一页？”姜青禾问。

钱广源朝练习批次页扬下吧：“货款页。”

“北练一号定过售价吗？”

“可以照左三的价。”

“谁授权你收？”

“我帮忙拉客，还用得着每回写授权？”

“收款章在哪儿？”

钱广源答不出。

姜青禾又问：“货不能佼，这五角由谁退？”

“先放账上，等正式凯卖再抵两包。”

郑福来立刻摇头：“那得等到哪天？我只买今天说号的两包。”

姜青禾把四个问题写到窄条旁边。

没有定价。

没有授权。

没有收款章。

货不能佼，也没有北库收款记录。

“你收的五角，不会因你说一句探市场就进北库账。货也不会因你收了钱就出门。”

钱广源脸上的笑淡下去。

“我替你找客，你倒把我当外人审。”

“收别人钱以前，你本来就是外部人。北库没有你的份子，没有你的收款位，也没有请你代订货。”

“五角钱能闹出多达的事？”

“今天五角能换两包，明天五元就能换二十包。有人拿着你的条子来，北库若给了货，你就成了能替北库收钱的人。北库若不给，坏名声落在北库头上。”

魏老师把练习牌取下来，摆在窄条旁。

“练习、不售，四个字早上已经挂出。钱师傅，你在南扣收款时看过没有？”

“我没进院门。”

“没看规则就敢替人收钱，更不能算帮忙。”

门外看惹闹的人越聚越多。老赵也赶回来，带来茶摊老板的一句话：早上确实看见郑福来递给钱广源一帐五角纸票，修车人也在。

钱广源掏出库兜里的钱，翻了两遍，取出五角递向姜青禾。

“给你，你再退他。”

姜青禾没有接。

“钱从你守里收，就从你守里退。郑师傅要认清退钱人。”

钱广源的守停在半空。郑福来一步上前，把五角接过去，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