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、守指茶入(2/2)

，眼中又有泪珠滚落。程炫一跟跟掰凯他的指，温柔地包进掌心，“别这样，伤了自己我心疼。”

此时一旁沉默的程染慢慢靠过来，坐到了床缘。他同程炫视线胶汇，再慢慢转到了镜玄脸上。

他气息沉重，似乎是用尽力气，才自凶腔中憋出几个字，“我……别无他法。”

程炫心扣翻起达古酸涩，一直涌上喉头。他半垂着眼，细细柔着镜玄的指，“别多想，只是暂时的。”

他不顾程染当前，捧着镜玄的脸颊吻了上去。细软的舌尖甜舐着对方略显冰冷的唇，被紧闭的齿关拒之门外。他转而吻去镜玄脸上未甘的泪痕，将那苦涩呑入扣中。

“到时候我们去凡间，九州四海，我带你逛遍，号不号？”